小祖宗把他安排到了煙霞殿,必然有她的用意。
他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在這一件事情中獲得功績,然後功過相抵,還陳府一家幾百口人一個全身而退。
他要的,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陳溫斬站在書房裡,看著面前的五個人,他沒辦法跟他們說太后已經回來了,他沒辦法跟他們說婉貴妃就是太后,她是回來懲罰你們的,他亦沒辦法跟他們說,他做的這一切,全是為他們贖罪。
陳溫斬只能一個人懷揣著這樣的秘密,甜蜜且痛著。
陳溫斬站在書房裡之後,書房裡有短暫的沉默,幾個人只是看著他,皆沒有說話。
第108章 打算撤離
陳溫斬率先打破沉默,向陳亥喊了一聲祖父,向陳津喊了一聲爹,向陳建興喊了一聲二叔,向陳間喊了一聲四叔,向陳璘喊了一聲五叔。
他這一喊,幾個人的面容都鬆了松,陳亥嘆道:「坐吧。」
陳溫斬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下去。
等他坐穩,陳亥問他:「那個荷包是怎麼回事?」
陳溫斬就知道,他們一定會追問荷包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他若不說出個明堂來,讓他們聽的滿意,聽的放心,那這件事情就甭想過去。
可這件事情能說清楚嗎?
不能。
陳溫斬眼眸轉了轉,說道:「祖父,這事兒能不問嗎?等時間到了,我全部都講給你們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亥問:「現在不能說?」
陳溫斬道:「不能。」
陳津看著他,臉色不大好地道:「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很兇險?」
陳溫斬抿唇,不吭聲。
陳建興看了陳溫斬一眼,說道:「皇后中毒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皇后雖然中了毒,卻又立馬解了,這件事並沒有對皇后造成傷害,要說這幕後黑手是打著什麼樣的目地,倒真有點像今日聶北所說的那樣,是為了嫁禍給明貴妃,這個人知道炎芨草的用處,還有能夠自由出入皇宮的身手,亦知道每日去給皇后請脈的人是竇福澤,且知道竇福澤那幾日正宿在馬艷蘭家裡。」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問陳亥、陳津、陳間和陳璘:「你們說,這個人除了溫斬,還能有旁人麼?不外乎聶北把他抓個現形。」
陳溫斬苦笑,聽著陳建興的這一番分析,倒也覺得十分有道理,難怪今日在大殿上,沒有一個人懷疑聶北是錯判,當然,他當時一口咬定那荷包就是他的,旁人也無從懷疑,但就算他沒有一口咬定,聶北也能讓人從這一切的事實猜測里指證他,看吧,連二叔都覺得這一切很像他做的。
陳建興的話說完,偌大的書房又一次陷入了寂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