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後,陳亥望著陳建興,說道:「你不用幫他打掩護。」
陳建興笑道:「兒子沒有。」
陳間望了陳溫斬一眼,沒說話。
陳璘也望了陳溫斬一眼,沒說話。
陳津問陳溫斬:「當時竇福澤跟馬艷蘭丟的是兩個荷包,你非說那荷包是你的,今日皇上收走了一個,那還有一個呢,也在你哪裡?」
陳溫斬道:「嗯,在我身上。」
陳津道:「拿出來看看。」
陳溫斬抿抿唇,猶豫了半晌,還是伸手往腰兜里一掏,掏出那個一模一樣的荷包。
今日在金鑾殿上,陳亥一等人其實並沒有看清那荷包的樣子,當然,昨天陳溫斬回來的時候是晚上,他們只顧著高興了,也沒去注意陳溫斬的腰間有沒有戴荷包,就算真注意到了陳溫斬的腰間多掛了一個荷包出來,他們也不會去關注。
若非今日這件事情,誰會去在意一個荷包?
那是婦道人家才會幹的事兒。
陳津就坐在陳溫斬的旁邊,陳溫斬的荷包遞出來後,陳津是第一個拿在手上看的,看完不確定是不是跟今日皇上收上去的那一個一樣,他又把荷包遞給了旁邊的陳建興,陳建興看完,又遞給了陳間,陳間看完,又遞給了陳璘。
陳璘看完,站起身,把荷包遞給了陳亥。
陳亥把荷包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捏了捏,又仔細地瞅了好幾眼,沒瞅出什麼名堂。
女人家的東西,陳亥自然不太懂,那荷包上面的針腳、花紋什麼的,他亦不是十分精鑽,聶青婉當太后的時候陳亥是沒那機會得聶青婉賞賜荷包的,當然,就算真有賞,也不可能賞荷包。
而荷包這麼私密的東西,身為太后,哪可能隨意給人瞧了去。
除了近身的幾個人外,旁人誰也不識得她的針腳。
陳亥自然也不識。
陳亥看完,喊來尹忠,讓他去竇府,把竇福澤喊過來。
尹忠不含糊,應聲之後就立馬親自去了趟竇府,喊竇福澤,竇福澤一聽是陳亥喊他,分秒都沒遲疑,立馬來了。
竇福澤很清楚這個時候陳亥喊他來陳府是幹嘛的,就是衝著那荷包的事情來的,恰好,他也對那個荷包莫名其妙出現在陳溫斬身上一事極為納悶,需要陳溫斬的開解。
竇福澤來的很快,敲了門,進了書房,向每個人問候見安了之後目光就落在了陳溫斬身上。
他的目光眾人都捕捉到了,陳亥朝他招手,說道:「你先什麼都不要問,過來看看這個荷包是不是你跟馬艷蘭丟失的另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