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妃子睡龍床,皇上睡偏殿的?
這大殷歷史上幾百年幾千年來都沒聽說過這種奇葩的事兒!
還有,早上那會兒,你聽到婉貴妃背著你傳了朝臣,不是氣的臉都黑了嗎?
你應該打她一頓板子,再把她逐出龍陽宮的呀!
沒把她逐出去也就算了,可你怎麼反而還把自己逐出去了呢!
隨海想不通呀,就這麼一件小事,他都覺得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隨海低低地應道:「是,奴才立馬去辦。」
殷玄道:「明貴妃有沒有說找朕什麼事?」
說著,看了聶青婉一眼。
聶青婉輕輕揚眉,聽到殷玄和隨海的對話了,可她沒朝殷玄看,也沒搭理那樣的話音兒,在王雲瑤拿了書給她後,她就窩在那裡一邊喝茶,一邊看了起來。
隨海道:「沒說什麼事,只說有很急的事。」
殷玄收回落在聶青婉身上的視線,唔了一聲,抬腿往門口走:「朕去外面見她,你記得差人收拾隔壁的偏殿。」
隨海哎了一聲,跟著往門口走。
只是,走到一半,他就停住了,因為殷玄停住了。
殷玄頓了頓,還是折回來,往聶青婉那邊走了去,聶青婉和王雲瑤都沒防備著他還會折回來,一人手上拿著書,一人手上拎著茶壺,王雲瑤還沒反應過來見禮,聶青婉也還沒反應過來把目光從書頁上抽離,她的額頭就攸地一熱,殷玄的唇落了下來,一吻之後就離開,低聲道:「朕晚上回來陪你吃飯,你若無聊,可以出去走走,或者再差人去喊李玉宸過來,若想讓你母妃進宮陪你,你也可以差人去喊,不然,你也可以陪朕去御書房。」
聶青婉道:「不去。」
殷玄沉沉一笑,伸手揉揉她的臉,走了。
這一回他沒停頓了,一股作氣走出龍陽宮,剛站穩,就看到門口不遠處停著的那頂小轎子,轎子邊上站著紅欒和素荷,還有煙霞殿的一些宮女和太監,雖然他們極力找陰涼的地方擋陽光了,可還是曬的焉不拉幾的,也是,這酷暑七月的天,大中午的在外面生生站了近兩個時辰,沒曬的冒煙兒就不錯了。
看著他們的那個模樣,殷玄一霎時就想到了之前聶青婉被她罰站在御書房門外,曬的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樣子。
殷玄真心為以前所做的蠢事而自責,他當時怎麼那麼蠢呢,怎麼捨得把她晾在御書房門外曬那麼久!還害她中暑生病,不願意跟他睡也正常,誰讓他曾經那麼對她。
殷玄抿抿唇。
紅欒和素荷都很熱,這麼曬一中午,她二人的臉都紅的像猴兒屁股了,嗓子也乾的生疼,可二人一看到殷玄出來,立馬振作精神,上前見禮。
即便嗓子干啞,也還是清晰地見了禮,又說明貴妃還在轎子裡等著他,可話還沒說完,已經聽到紅欒和素荷以及周邊的宮女和太監們的見禮聲的拓拔明煙就自個掀了帘子,急急地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