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殷玄站在那裡,她眼睛一紅,沖了上去。
眼看著就要撲到殷玄懷裡了,殷玄眉頭一蹙,立馬抬手,擋住她飛過來的身子,讓紅欒和素荷把拓拔明煙扶穩。
等二個姑娘扶住拓拔明煙了,殷玄這才問道:「怎麼了?」
拓拔明煙呼吸急促,一雙眼睛裡盛滿了驚恐,她顫著唇問:「今日早朝的時候皇上讓隨海公公拿給臣妾讓臣妾辨識炎芨草的那個荷包,皇上看過了嗎?」
殷玄眼眸微頓,提起荷包,他這才明白過來拓拔明煙為何會在龍陽宮外頭苦等一個多時辰也非要見他了。
那個荷包是太后縫的,拓拔明煙一定認出來了,然後她肯定在想是太后回來找他們索命了。
這樣想也沒錯。
太后確實回來了,卻不是亡靈的鬼,而是真實的人。
她也的確是回來找他們索命的。
殷玄抿了抿唇,對拓拔明煙道:「你先回去休息,身體不好就不要瞎折騰,朕晚飯前去煙霞殿,跟你說這件事。」
拓拔明煙鄭重道:「你一定要來。」
殷玄道:「朕一定會去的,你不要亂想,好好睡一覺,今日王榆舟去給你號脈了嗎?」
拓拔明煙道:「號了。」
殷玄問:「身體如何?」
拓拔明煙道:「我很好。」
殷玄道:「那就好。」他下巴微指遠處的小轎:「上去吧,這天氣熱,別又曬壞了。」
拓拔明煙嗯了一聲,被紅欒和素荷攙扶著往小轎那邊去,到了小轎邊上,上轎前,她還是拐回頭朝殷玄望去。
這個時候殷玄沒功夫看她了,御輦過來了,他正上御輦,往御書房去。
等殷玄坐上御輦之後,腦海里想的也全是聶青婉。
當御輦從龍陽宮門口駛過的時候,殷玄想的是,什麼時候他才能卸下這一身重擔,跟她每日廝混在床上,不用每日早起去上朝,不用每日花費大把的時間在國事上,也不用擔心國民們吃不飽穿不暖或是睡不安穩,他只要日日陪她,日日想她就夠了。
自從愛上她後,他的終極目標就是娶她占有她愛她,而從她回來,他的心思就再也無法全部用在國事上了。
殷玄側頭,從窗戶口處看著拓拔明煙坐的小轎漸行漸遠,他低低地在心裏面說:「明煙,對不起,朕打算還她一命,來換她這一世的傾心相付,不離不棄,所以,朕不能再保你了,也保不住了,朕答應過你的事情,給你的承諾,朕無法再做到了,這輩子朕不愛你,下輩子也不會愛,那就下輩子當你的哥哥,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