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弼道:「放心吧,你快去。」
王雲瑤嗯了一聲,不再耽擱,迅速地出門,朝著龍陽宮的寢殿去了。
寢殿外沒有人,謝右寒已經領御林左衛軍去護衛聶青婉了,但遠處還是守著很多宮女和太監以及一些零散的御林左衛軍,因為離的遠,王雲瑤又有很高的武功,故而,她很輕鬆地避開了所有人的眼線,潛進了寢室裡面。
戚虜領御林右衛軍護衛皇上,但很少入龍陽宮裡面,一般都在外面護衛,因為龍陽宮裡面有謝右寒帶領的御林左衛軍,雖然殷玄沒言明,但戚虜和謝右寒都默認了這樣的分工,一個在里,一個在外,出了龍陽宮後,戚虜就隨時駐紮在殷玄的旁邊了。
王雲瑤輕手輕腳,用內力控制住腳步聲以及呼吸聲,走到屏風前,看到了甩在屏風上面的龍袍,她掏出荷包,將荷包塞在了龍袍的袖筒里,然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床,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似乎睡的極沉,王雲瑤又輕手輕腳地往後退,悄然無聲地關上門。
等做好這一切,她站在門外深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然後振作振作精神,去找聶青婉了。
第116章 荷包有異
聶青婉帶著袁博溪和華州在抄手遊廊下繞了一圈後找了一處迎風的涼亭,涼亭很大,坐落在荷池中央,亭子四周掛著極為貴氣的黃幔,還有遮陽的攔幅,亭內一用設備齊全,有桌有榻,還有一個小型書櫃,還擺有琴,跟個閨房似的。
越走天越熱,太陽也越來越烈,這荷池涼爽,迎風招展著荷香,又迎光招展著翠葉紅花,池塘里的各種魚在四處遊蕩嬉戲,一尾一尾地穿棱在碧波池水之間,煞是好看。
風景怡人,涼風襲面,袁博溪一坐下就不想再走了。
正好,聶青婉也想歇歇,就讓浣東浣西備了點心和茶,一家三口人坐在這裡聊起了天。
袁博溪今日沒見到李玉宸,就問聶青婉:「宸妃娘娘今日沒來?」
聶青婉道:「嗯,她二舅出了事,我怕她心神不寧,就讓她不來了。」
關於昨日金鑾殿上發生的事情,袁博溪和華州是知道的,這樣的消息在宮內傳的快,在宮外其實傳的慢,但因為華圖就是刑部尚書,昨日也在金鑾殿上參與了這件案子,故而知道的非常清楚,又加上昨日聶北斷的這兩件案子在華圖看來實屬奇中之奇,回去了哪能不向家人吹噓一番呢?
華圖回去就說了,故而袁博溪和華州都知道昨日金鑾殿上發生了何等的大事,亦知道夏途歸是如何驚心地躲過一場斷頭之路。
袁博溪和華州都是才搬進帝城懷城的,他們對帝都懷城的認識還不多,對當官的人的認識就更不是很清楚了。
夏途歸為人如何,袁博溪不知道,袁博溪只知道,差點害了自己女兒一命的人逃過了一劫,昨日她還氣憤呢,對著華圖發了好大一通抱怨和牢騷。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夏途歸跟這個宸妃娘娘還有親戚關係,如今聽了聶青婉的話,她當即一愣,驚道:「夏途歸是宸妃的二舅?」
聶青婉應道:「是呀。」
袁博溪蹙眉:「雖然母妃就接觸了這個宸妃一次,可母妃看得出來,這個宸妃是個心純和善的人,看她昨日與你聊天說話,親切真誠如姐妹,不似作假,那她二舅怎麼會做下如此害你之事呢?莫不是這個宸妃嫉妒你得寵,表面與你和善,背地裡卻慫恿她二舅去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