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娣冷哼,對何品湘說:「你一會兒出去專門打探一下聶北,看他昨天有沒有被皇上召見過,打探完了速來回我。」
何品湘見陳德娣說的嚴肅,她絲毫不敢馬虎,立刻領了命下去。
等回來,她道:「昨日上午皇上召見了聶大人。」
陳德娣伸手點著鳳椅,眯眼道:「上午召見的聶北,下午荷包就丟了。」
何品湘回味一下,說道:「確切的說,那荷包也不算下午丟的,聽說是皇上早間吃完了飯,睡了一覺起來,然後發現荷包不見的,龍陽宮的宮女太監們找了一天了,也沒找到。」
陳德娣哼道:「哪裡是丟了呀,分明是把荷包給了聶北,不說龍陽宮的宮女太監們找一天了,就是找一輩子,也找不到了。」
何品湘一愣:「啊?」
陳德娣道:「皇上發現了荷包有問題,所以讓聶北去查了,聶北如今代政,又掌管刑部,事情繁重,忙不過來,大概還沒來得及開始調查。」
她眼睛眯起一道冷狠的弧度,對何品湘道:「你出宮一趟,就借看我祖父為由,向陳家人傳達這件事,不管這件事燒不燒得到我們身上,也一定得在聶北動手調查之前,讓他去見閻王,不能讓他查這件事,亦不能讓他查太后之死,祖父今日的這一摔,他必須拿命償還!」
何品湘聽著,心口一凜,目光默默地虛掃向了陳德娣。
何品湘是跟在陳德娣身邊的老嬤嬤了,從陳府一路跟過來,雖然不是奶嬤嬤,可也自陳德娣小的時候就伺候過來的,何品湘深知陳德娣多麼的聰明,多麼的出色,陳府的一眾小輩中,就女孩來說,陳德娣無異於是最出類拔萃的,她的心機,她的城府,她處事不變的果斷冷靜,都很有陳公的風範。
可以說,她就是為了鳳位而生的。
這大殷帝國的皇后之位,除了她,誰能坐得穩呢?沒有一個女人。
原來何品湘從沒懷疑過這樣的想法,可如今,橫空出來了一個婉貴妃,把娘娘逼的痛下了殺招。
陳德娣的面色十分的平靜,可何品湘還是在那一雙低垂下的鳳眼裡瞧見了滅絕的殺意,這是頭一回,何品湘在陳德娣的身上看到了那樣可怕的神色。
何品湘垂眸,重重地應道:「奴婢這就出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