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想,婉婉,從這一刻起,朕就真的是你的人了,天地為證,高堂為證,從此以後,我與你再也不分離了,生在一起,死也能在一起了。
他嘴角漾起最溫柔最開心的笑,緩緩低下頭。
聶青婉被蒙著紅蓋頭,看不到前面的男子,不知道他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情,亦不知道他是一幅什麼樣的面貌,但她想,一定是開心又英俊的。
一方紅帕,將她擋在紅塵之外,卻讓她一下子就看清了這紅塵里男女之間痴纏的情愛,她的眸底也湧上了一股難以察覺的熱,她想,愛情之於人,竟是如此的誓不罷休嗎?她又在心裡微微一嘆,想著今日我嫁於你,來日便互不相欠,一心換一命,一生換一生。
聶青婉從紅蓋頭下面看到殷玄垂下來的髮絲,知道他已經低了頭,她也把頭低下去,二人的頭排在一排,還沒抵上,隨海惡劣的推了一把殷玄,殷玄的頭就堪堪正正抵上了聶青婉的,那一刻,殷玄雖然惱,卻又忍不住雀躍。
隨海悶笑,見二人對拜完了,興奮地大喊一聲:「送入洞房!」
殷玄直接一伸手,將對面的聶青婉一抱,跑進了新房裡。
隨海額頭抽了抽,心想,皇上你就不能矜持點嗎!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都不嫌丟人!
華圖見殷玄那急切勁,忍不住也笑了。
袁博溪高興呀,皇上這般急切,想來還沒跟女兒真的圓房,那今晚……想到那包藥,袁博溪低咳了一聲,對華圖道:「你帶著華州和謝包丞還有凃毅去酒樓里把我們中午那會兒訂的三桌喜菜弄回來,酒也別忘了拿。」
華圖點頭,朝華州和謝包丞還有凃毅揮了一下手,就往門外走,走出去,覺得穿這麼一身紅太打眼了,就又去剛剛換衣服的地方,將衣服換過來,華州也將衣服換過來,這才去酒樓弄飯菜。
飯菜弄過來之前,袁博溪讓隨海在院裡支桌子,隨海很樂意,笑著哎一聲就去忙了。
袁博溪站在那裡,瞅了一眼臥室的門,笑著走出堂屋。
她出去了,管藝如和曲夢自也跟上。
袁博溪扭頭,沖管藝如說:「把門關上。」
管藝如笑一聲,輕聲地將門給合上了。
臥室里,殷玄將聶青婉抱到床上後就開始吻了起來,聶青婉用紅蓋頭蒙住臉,一直往床裡面躲,一邊躲一邊直嚷嚷:「哪有把新娘子送進來就不出去待客的新郎啊!我也還沒吃飯!咱們也還沒喝交杯酒,還沒算完成真正的婚禮,你不許碰我!」
殷玄站在床邊,笑著看她在床上躲避的樣子,他不脫鞋子,直接衝上去把她抓住,按在懷裡,她的紅蓋頭他一進來就給不耐煩地給掀了,他看著懷裡撲騰的她,怒目水亮的眼,被他吻的發紅的唇,烏黑長髮,大紅嫁衣,真是人間至極絕色。
殷玄伸手揉著她的小臉肉,笑道:「今天沒客,我不用出去待客,我只要在這裡陪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