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噎住,眼珠轉了轉,說道:「可我還沒吃飯。」
殷玄用指腹戳了戳她的肚子,想到今日白天聽到的袁博溪要讓聶青婉生孩子的話,他壓住她的耳朵,小聲說:「確實得吃飯,不然婉婉沒力氣生孩子。」
聶青婉臉一紅,接著就暴怒,可不等她暴怒出口,殷玄又攫住了她:「婉婉,你不用怕失寵,我會給你很多很多孩子的,只給你一個人。」
聶青婉推開他作惡多端的臉,氣道:「你下午偷聽我跟我娘說話!」
殷玄低笑:「我可沒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的。」他又小聲說:「你晚上是打算給我用那藥嗎?你知道那藥用了後,你會有多慘嗎?」
聶青婉眨眼,一時沒聽懂,她心想,不是你有多慘嗎?怎麼會是我慘?
殷玄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懂,殷玄輕嘆,想著她什麼都不懂,他憐惜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放在床上,又給她蓋上紅蓋頭,他站起身,理理衣服,輕聲說:「我去給你拿些飯菜,你先吃著,等吃完咱們再喝交杯酒,那藥你就不要用了,我不想傷到你,不喝藥我都怕我控制不住,更別說喝藥了。」
他說完,也不管聶青婉聽沒聽懂,又撣了一下袖子,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華圖一行人才在酒樓夥計的幫助下把飯菜酒都弄回來了,隨海早已擺好桌子,但也只有兩桌,可華圖他們訂的是三桌的菜量,殷玄直接騰了一桌進去,跟聶青婉二人在屋裡面吃。
吃完,殷玄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端著,一杯遞給聶青婉,等聶青婉接著了,他就挽起她的手,將交杯酒喝了。
喝酒的時候,他的目光看著她,那樣刻苦而眷戀,帶著可怕的谷望。
聶青婉垂著眸子,壓根沒看他,所以,她沒有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一瞬間湧上來的暗色和猩紅的谷欠。
等酒喝完,殷玄直接將酒杯一甩,抱起聶青婉就上了床。
這一回,聶青婉再也找不到任何藉口,無奈地吸著氣,看著殷玄三下五除二地將他的衣服脫了,又來脫她的衣服。
脫的只剩下裡衣,他卻沒繼續了,他問她:「荷包呢?繡好了嗎?」
聶青婉道:「繡好了。」
殷玄伸出手:「給我。」
聶青婉白了他一眼,下床去翻今日穿的那一套青色的裙子,從袖兜里將荷包翻出來後,她直接往床上一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