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弼沉默地抿了抿嘴,卻什麼都沒有問,他今日來沒有帶醫用箱,也就取不出號脈所用的薄紗,便讓聶青婉覆了絲帕在手搏上,他這才去探脈。
探完,收回手,他說:「沒有喜。」
聶青婉道:「今日沒有,也許明日就有了,你去開一些保胎的藥給我,製成藥丸,這事兒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冼弼應了一聲是,便走了。
等冼弼走了,聶青婉也把襲寶珍打發走了,因為聶青婉有點兒累,說想休息,襲寶珍見她睏倦,也就沒留下來,帶上半玫走了。
襲寶珍受命每日來陪聶青婉,偶爾她是一個人來,偶爾她會帶著寧思貞和楊儀瀾來,昨天沒打牌,今天寧思貞就有些手癢,李玉宸沒進宮,三缺一的局,只能用聶青婉來填。
襲寶珍早上在龍陽宮,冼弼來了後,聶青婉直接把襲寶珍打發走了。
襲寶珍為何日日來陪聶青婉呢?那還不是因為殷玄小心眼,擔心聶青婉趁他不在喝一些有損懷孕的藥。
私底下殷玄囑咐過襲寶珍,讓她注意聶青婉所進的湯盅,但是自襲寶珍陪聶青婉以來,襲寶珍從沒見聶青婉在吃飯之外喝一些亂七八糟的湯品和營養品,她除了喝一些茶外,基本不喝別的。
因此,襲寶珍對聶青婉也就放鬆了。
襲寶珍回到半月居,寧思貞聽說她回來了,就去慫動她,說下午讓她去喊婉貴妃來西苑打牌,襲寶珍笑著道:「你想玩,你去請不行,怎麼偏讓我去?皇上要是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寧思貞樂呵呵道:「皇上點了你去陪婉貴妃,又沒點我,若是這個差事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保准天天帶婉貴妃來打牌,哪像你,還陪婉貴妃看書,婉貴妃就不是看書的料,皇上是讓你去陪婉貴妃解悶的,你說你不拉她打牌,怎麼解悶?反正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你下午就去把婉貴妃喊來,咱們玩一玩。」
襲寶珍額頭抽抽,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你還真是入迷到了至高境界,連皇上都不怕了。」
寧思貞笑道:「不是不怕,是我覺得皇上挺怕婉貴妃的,而婉貴妃也是個牌迷呀,昨天看書,今天打牌,寓學寓樂,多好。」
襲寶珍說不過她,只得應了。
聶青婉說有點兒累,不是假累,是真累,襲寶珍走了後聶青婉就把浣西喚了過來,讓浣西伺候她更衣,她要睡一會兒。
浣西瞅了一眼天色,納悶道:「娘娘,這才巳時二刻,你怎麼就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