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笑說:「這樣就熱鬧了。」
謝右寒說:「是呀。」
聶青婉沉默地喝了一口茶水,又漫不經心地問:「華氏藥門那邊來人了嗎?」
謝右寒說:「來人了,我就進宮就是來跟你說這事兒,昨晚他們來的,來了三人,兩男一女,從介紹上聽,全是華氏藥門裡獨當一面的人物,他們都表示極想見一見皇后。」
聶青婉唔了一聲,將杯中的水喝完之後,她掏出帕子,緩慢擦了擦嘴,這才側頭看向門外,瞅著那依然下的如婆如娑的大雨,目光凝視片刻,喊浣西過來,讓她去備筆墨。
浣西微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時候娘娘備筆墨做什麼,但不敢多問,應了一聲是之後連忙下去準備。
準備好,拿過來,聶青婉就著面前的桌子,低頭寫了一封信。
她寫信的時候,旁邊的一應人等自是不敢看的。
等她寫完,吹了吹那墨汁,這才把信折起來,塞進信封里,遞給謝右寒:「中午或晚上回去,把這信給華氏藥門的人看,告訴他們,做成了這件事,往後大殷華氏永遠與軒轅華氏和平相處,且,永遠做他們的護盾,連同軒轅王朝,一併被大殷守護,這是大殷皇后的承諾,亦是太后承諾,若他們有疑問,你讓他們去問軒轅凌,軒轅凌自會給他們解答,記住,按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對他們說。」
聶青婉這幾天在等的,就是華氏藥門之人。
自那天仲秋佳節之後,殷玄以『威脅』之言讓夏班去華氏藥門討酒,聶青婉就知道,不久之後華氏藥門的人就會親自上門,而且,來的人在華氏藥門都是身份極尊貴地位極崇高之人。
後來殷玄也說了,華氏藥門的人會親來大殷,拜訪華氏皇門之人。
所以她就一直在等。
終於等到了。
在今天這個日子。
還好,不算晚。
聶青婉將信遞給謝右寒,等謝右寒接了,又說了那一番話後,她就站起身,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外了,她沖張堪說:「去紫金宮。」
張堪一愣。
謝右寒手中揣著那信,知道這信是寫給華氏藥門之人的,他不驚奇,皇后暫時出不了宮,寫封信給他們,也無可厚非,但是,她所說的話,聽上去似乎有些讓人不解。
謝右寒蹙眉,原本是想問個明白的,但聶青婉走了,他也不便再問,將信往袖兜里一塞,也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聽到她說要去紫金宮。
謝右寒雖然一直沒進宮,可府上有華圖和華州兩個大官,且華圖還是刑部尚書,一直隨在聶北身邊辦案,兩人昨天上了朝,華圖還親歷了紫金宮一幕,回去後自然將這些事情說了,那些事情聽來,簡直不可思議,連同聶北說的話,都讓人駭然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