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帶著聶青婉去找聶氏孩子們玩捉迷藏,讓聶青婉找到了一個特別好玩的地方,下回再玩捉迷惑她就老喜歡往那裡跑,結果,大年三十的那天,遭逢一場大雪紛飛,她遇見了一個男孩兒,那個男孩兒可真是蠢呀。
那一天聶青婉遇見了陳溫斬,可陳溫斬不知道她是誰,回到家他就對二狗子碎碎念,二狗子彼時正被他綁在椅子裡,聽他一個人在那裡高興的說話,二狗子都不忍心打擊他,還精靈,雪中精靈!他是練武練走火入魔了吧?這世上有屁精靈!
二狗子委屈巴巴地說:「少爺,你是不是得先幫把我繩子解了?老爺一會兒就要來檢查你的功課了,你確定你還要這麼一直翹著二郎腿?」
陳溫斬一聽,趕緊小腿一蹦,來到二狗子面前,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又毫不客氣地拉起他,自己坐在了那張椅子裡,裝模作樣地看起書來。
二狗子笑:「少爺,你書拿反了。」
陳溫斬聞言一看,果然見那書本上的字是顛倒的,他額頭抽了抽,一把將書翻轉過來,瞪著一旁笑的臉抽的某二狗:「滾滾滾滾滾,別打擾你少爺我正兒八經的念書。」
二狗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陳溫斬:「……」笑屁笑,我能把書拿端正就不錯了,還管字正不正,滾!
二狗子滾出去看門,以便通風報信。
大年三十是祭祖的日子,殷玄去給父母上了香,燒了紙,燒香回來,就被一群殷氏子弟們圍住了,這些人都是跟殷山交好的,且以前是極喜歡欺負他,又喜歡欺負他母親的,這麼個時候堵過來,定然是不懷好意。
殷玄沒搭理他們,跟以前一樣沉默地繞過他們走開。
但是,剛邁腿走到他們周邊,一個胳膊就攔住了他:「別以為被太后收到了慈恩宮,你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雞生的娃即便長了個把,那也還是雞。」
這樣惡毒又粗俗且損人帶著他與他娘一起損的話語時常都有,殷玄早已經麻木了,只是以前他不計較,不代表現在他不計較,以前他就一個人,他無所謂別人怎麼說他,他們有大樹庇護,他沒有,所以他很識時務,他也很知道怎麼不動干戈的脫身,只是現在他被太后看中,是太后要栽培的人,他們還這麼罵他,是純粹的罵他嗎?就算是純粹的只是罵他,沒有罵太后,可他們罵了他,他卻受了,就等於讓太后蒙了羞,不管太后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來栽培他,他都不能讓她蒙羞!以前他不還手,是因為背後沒有大樹,如今既有了,他又如何會忍氣吞聲?
殷玄冷漠地一笑,殺氣瀰漫進那桃花一般邪氣又美麗的眼中,年輕氣盛的孩子,心中有了殺意,就絲毫不知道怎麼收斂,所以他這滿身殺氣一出,周遭來羞辱他的人全部感受到了,那個攔了他又噁心地損了他一把的殷氏族人震驚地瞪著他:「你敢對我動手試試,在這個祭祖的日子裡殺了同族之人,你就是天皇老子,也會被伏誅!」
是,他說的對。
殷玄當然知道,今天是祭祖之日,誰敢在今天犯了祭祖大忌,誰就會被族人們生吞活剝,他們就是故意挑著這樣的日子來羞辱他的吧?以為他不敢還手,所以肆無忌憚?
殷玄冷笑,眼中的殺氣伴著手中凌厲的掌風冰冷無情地往那個人身上打了去,那個人嚇一跳,當真沒想到殷玄竟然真的敢!
那一天殷玄殺殷山的一幕襲上心頭,那人嚇的眼睛一閉,慌忙往後躲,其他人也連忙躲,他們不是沒有武功,不敢還手,而是今天是祭祖之日,殷玄瘋了,敢對他們動手,他們卻不敢觸犯族規呀!殷玄一個爛泥,死了也就死了,可他們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能死呢?不能死,幾個人嚇的屁滾尿流,紛紛鬼哭狼嚎著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