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對上面前小姑娘的視線,陸霄彎了彎唇,意味深長道:「不是說不冷,手都快凍成冰塊了。」
隔著一層布料,溫俏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有溫度在源源不斷的向自己的掌心傳來。
明明只是握著手,她卻覺得臉上和耳朵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熱起來。
像是喝了酒一樣。
她漲紅了一張臉,對上陸霄的目光,心跳加速卻還是在強裝鎮定的指責:「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抓我的手。」
「是嗎?」陸霄勾著唇角,似笑非笑般地拖長了音調,「行,那哥哥下次提前和你說一聲。」
「……」
這都什麼對什麼嘛!
不過陸霄說完這話,也的確是鬆開了她的手。
沒了那抹束縛著自己手的力道,溫俏也忍不住悄悄鬆了口氣,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陸霄,擔心被他抓包,又趕忙收回了視線。
伸手捏了捏自己發燙的耳垂。
意識到這隻手是剛才被陸霄抓著的那隻,好像連指尖都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溫俏又趕忙放下了。
心跳一下一下的,反而比剛才的更快了。
「不穿衣服?」
「穿的。」
溫俏悶悶地應了一聲,想了想,先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才又慢吞吞地穿上了陸霄遞來的那件外套。
男士的長款外套明顯要比她自己的衣服要大不少,但也要保暖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俏覺得這件衣服上似乎也帶著那股清清冷冷的木質香味,很淡,卻莫名的讓她有種被這股香味包圍,如影隨形的感覺。
就有點像是……陸霄給她的感覺。
溫俏忍不住又把身上的外套裹緊了點,聞著那股淡淡的香味,聽著窗外細密的雨滴聲,突然就有了點困意。
她低下頭,捂著嘴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陸霄的聲音卻是在這時候又傳了過來,圈在封閉的車廂里,更顯得低沉磁性,還有點催眠的效果:「不打算和我說說,剛才為什麼不高興嗎?」
溫俏的困意一下就去了大半。
不說還好,一說她就怪生氣的。
在看向陸霄的時候也沒了好臉色,撇了撇嘴:「還不是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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