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也沒再管他們,她困得不行,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又好像聽到了有人起身出去關門的聲音,像是刻意放輕了動作,聽著很催眠。
也不知道是誰出去了。
溫俏也沒管,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因為不是在劇組裡,她也不用想著明天要早起拍戲的事情是,所以睡得格外的沉。
私立醫院的vip病房布置得很像是酒店的房間,幾乎看不出什麼病房的樣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門上開了個透明的窗戶,走廊的光線便透進來了一點。
房間裡光線略暗,倒是窗外的月光又要更明亮些,淡淡的在窗台上又灑下一層銀輝。
有人又重新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動作很輕,沒有吵醒在病床上熟睡的人。
窗外月光映出了男人的身影,他靠著椅背,姿態閒散,垂眸看著病床上女孩的目光卻很專注,沒了白日裡的疏離淡漠。
許久,他又像是想起什麼,無聲的笑了笑,伸手替她蓋好了被子。
溫俏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半夢半醒間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聲。
「陸霄……」
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陸霄又重新坐了下來,低低應了聲:「嗯,我在。」
大概是因為這句話,讓溫俏因為夢境而帶來的難過情緒也漸漸散了些,手卻還是緊緊抓著,帶著滿滿的依賴。
第55章
溫俏也有些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做夢, 還是清醒著。
只是看到陸霄的時候,像是所有的委屈, 現實里的,夢境裡的,所有強忍著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她很不開心。
或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她夢到了過去的事情,想起了自己被溫琢扔下的奶次。
父母的突然離去讓她更加的依賴溫琢。
因為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可就是這麼一個讓她在乎依賴的人, 卻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離開。
有很多人讓她試著理解溫琢,試著去理解他的為難。
在那種情況下,溫琢必須要讓自己儘快的而成長起來才能護住自己唯一的妹妹,才能繼續讓她無憂無慮的活著。
但是溫俏不理解, 她也不想理解。
她就是這麼任性,這麼自私。
十歲的小姑娘什麼也不想, 她只想讓自己唯一的哥哥留在自己的身邊,陪著她。
可是沒有,溫琢還是選擇了離開。
即使每個月, 每個星期,甚至於每天他都會打電話回來, 她也還是躲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