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又不講理的拔掉了家裡所有的電話線, 也扔掉了溫琢送給她的所有禮物,她就是恨他。
恨到再也不想見到他。
她覺得自己被所有人都拋棄了,只能強忍著淚水, 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可是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她的門,揉了揉她的腦袋, 告訴她:「想哭就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倔強地板著臉,生硬的說了句:「我又沒哭。」
「行,你沒哭。」他扯了扯唇角,那雙深邃的黑眸里也像是漾開了些許的笑意,莫名溫柔,聲音緩緩,「是我看錯了。」
那是十五歲的陸霄。
少年恣意,挺拔如青松一般,沒了初見時候的淡漠,向她彎了腰,軟和了語氣。
略帶打趣調侃的語氣,一點點的驅散了她因為孤獨而生出那股無助感。
之後的時間裡,她幾乎每天都能看到他。
有時是在人群里,有時是在她一個人偷偷躲著掉眼淚的時候,少年像是算好了時間出現,然後坐在她身邊,等著她自己默默地把眼淚擦乾淨。
漸漸的,她也不再抗拒被陸霄發現自己的眼淚。
有時她會故意把脾氣都撒在他的身上,也會壞心眼的在他乾淨的白T恤上擦著眼淚。
少年也只是不在意地笑笑,然後悠悠說上一句:「有沒有這麼討厭哥哥?」
她當然討厭。
但是是討厭自己每一次丟人的時候都能被陸霄碰上。
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也是這樣。
八年的時間,這個陪伴著她走過了整個最難熬最叛逆少女時期的少年,卻是在她十八歲生日那天,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明明……明明他知道的,自己最討厭被扔下了。
「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扔下我。」她側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像是說夢話,聲音悶悶的。
蒼白著一張小臉,整個人都沒了往日的靈動與活潑。
陸霄垂眸看著她,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越發的顯得低沉,他聽清了溫俏的話,卻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做回答。
或許她只是在說夢話,卻是將他的記憶再次拉回了三年前,溫俏十八歲生日的那個雨夜。
盛夏的夜晚,驟雨突然而至,窗外的喧囂,潮濕的空氣,像是一瞬間就倒灌進了整個房間,帶著令人心悸的雷鳴聲。
那一夜的溫俏偷偷喝了個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