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她哭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大概是因為溫琢的那一句「堅強」,那天的溫俏只是躲在房間裡自顧自的哭著,卻一次也沒出來鬧。
沒有像是以前一樣,因為想要溫琢陪她玩遊戲,就纏著不讓他去學校。
或許就是在那一天,溫琢記憶中嬌氣任性的妹妹也長大了。
被改變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病房裡靜得出奇,路明站在門外,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又推門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溫俏沒鬧也沒生氣,只是坐在床上玩著遊戲,就像是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路明悄悄鬆了口氣。
溫俏也是在這時抬頭,看到了路明面上的表情,很不高興地說了句:「幹嘛,看我沒哭你是不是失望了?」
路明差點被嗆著,趕忙說了句:「我怎麼會這麼想,就是看剛才溫琢出去,表情不太好,你和他說什麼了?」
溫俏按著手上的遊戲機,聲音沒什麼情緒:「沒說什麼,就讓他以後別來找我了,我看著他煩。」
「那個姜淮呢?」路明又說,「我剛才問了,姜淮和溫琢是大學同學,你之前不認識他?」
溫俏沒好氣道:「我連溫琢的事情都不關心,他的同學我怎麼會認識?」
路明這麼一想,倒也是。
這十年的時間,都是溫琢單方面的在聯繫溫俏,打電話也好,寫信也好,溫俏一次都沒接過。
每次溫琢回來的時候,溫俏就會躲出去。
反正怎麼樣都不見。
這一躲就躲了十年,直到這次溫琢回來。
路明又想到剛才電話那邊方有為說的話,斟酌著和溫俏提了:「我聽方有為誰,溫琢這次好像是申請調回來了,以後應該都會留在A市。」
其實留在那邊發展,對溫琢才是最好的,這一調回來,倒是有些要從頭開始的意思。
溫俏玩著遊戲機,語氣淡淡的:「他回不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路明也才猜到了她會是這個反應,也就不再多說了。
晚些時候,常年也跟著楊旭和小夏一塊兒來醫院看溫俏。
進門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先左右看了看,然後趁著楊旭和小夏不注意,湊到了溫俏身邊,問她:「我哥昨晚是不是來過?」
溫俏看他一眼,笑了笑:「來沒來又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