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溫俏而言,當年的溫琢就是拋下了她。
氣氛出乎意料的平靜,但這份平靜之下卻又透這壓抑和沉悶,沉悶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甚至於這份氛圍也影響到了坐在門外的路明和姜淮。
沒聽到溫俏鬧脾氣的聲音,路明就開始擔心了,擔心得有些坐不住。
姜淮仰頭靠在身後的牆壁上,聽到動靜才又睜開眼看向路明:「人家兩兄妹之間的事情,你在這兒激動點什麼?」
「你懂個……」路明冷嗤了聲,收住了那個字,又重新坐在離姜淮兩個位置遠的座位上,「我問你,你和溫琢到底是什麼關係。」
姜淮嗤笑:「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和他關係多不正經似的。」
路明也不客氣地回了句:「要是真的正經,至於這麼偷偷摸摸的?」
他就說,當初這姜淮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又答應了徐懷安的邀約。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幾秒之後,他又開了口:「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都要提醒你一句。溫俏和溫琢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別瞎摻和,也別想著去給溫琢說什麼好話。」
姜淮偏頭看他,眉頭皺著:「你什麼意思?」
他本來以為只是兩兄妹之間鬧了點矛盾,但是聽路明話里的意思,顯然是沒這麼簡單。
但是溫琢那樣的性格,他實在是想不出能有什麼樣的矛盾,大到兄妹兩個人之間連陌生人都不如,跟仇人似的。
路明卻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意思,只是靠牆站著,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房間內,溫俏也問了和路明同樣的問題。
問了溫琢和姜淮是什麼關係,但她還多問了一句:「姜淮來劇組,是不是你讓的?」
溫琢點頭。
溫俏抬頭看著對面的溫琢:「你讓他來監視我?」
「我沒有。」溫琢溫聲解釋,語氣里卻帶著幾分急切,「我只是拜託他照顧你。」
溫俏扯了扯唇角,笑不出來了:「溫琢,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找人來照顧她?
那十年前他幹什麼去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任由她獨自面對那一家人的胡攪蠻纏,她被人污衊,被人針對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溫琢握了握手,聲音放低:「俏俏,我知道你怪我,我也沒想過讓你原諒我,但至少給哥哥一個彌補的機會。」
「你不是我哥哥。」她抬起頭,聲音裡帶上了哽咽,雖然很不想,但還是不爭氣的紅了眼睛,「溫琢你不是我哥哥,我沒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