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聽就是託詞,但其他人也不好再問什麼。
聽到這話的姜淮也只是停頓片刻就又恢復了面上神情。
旁邊的徐懷安看出點什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著周圍人稍微散開了點,鄭哥才找到機會湊到姜淮身邊,問了句:「那天你不是說給她道歉去了嗎,人家沒接受?」
姜淮只是喝著面前的酒,沒作聲。
鄭哥擺手:「算了,我也懶得管你們的事。反正今天殺青,以後能不能見面都還另說。」
娛樂圈看著是個圈,但圈裡人這麼多。多的是只聽過名字,沒見過面的藝人,有時就算是見了面,也只是匆匆寒暄兩句就繼續去趕下一個通告。
說的也都是些場面話。
就算是談了戀愛的藝人,都能因為過於繁忙的行程而分手,更別說溫俏和姜淮只是普通的合作演員的關系。
聯繫少了,關系自然也就淡了。
……
大家都去給姜淮慶祝殺青,劇組裡自然也就安靜下來了。
這會兒是晚上,月亮剛升到柳梢頭,十分明亮的一個圓,甚至比起路燈都還要明亮些。遠處拍攝現場的大燈還開著,照得四周亮如白晝。
溫俏就坐在樹下,無聊地按著手里的遊戲機,思緒有些放空。幾秒之後,她又放下了手里的遊戲機,抱著腿坐在了長椅上。
看著月亮發呆。
直到身邊有人坐下,溫俏才像是回了神,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在看到來人時,目光一下就停住了。
和往常一樣,今天的陸霄依舊是西裝革履,領口的溫莎結平整,氣質自帶疏離清冷,只是在這月光下好像又柔和了幾分,眼中情緒淡淡的,染著些許散漫的笑意。
他靠著椅背,側頭看她,彎唇笑了下:「看到哥哥突然出現,驚訝到了?」
「……」
溫俏抿了抿唇,說出了那句不知道已經說過多少遍的話:「怎麼每次丟人的時候都能碰到你。」
她眼圈還有點紅,說完又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淚。
陸霄偏頭看她,彎著唇,聲音略顯低沉:「這不挺好?」
溫俏沒聽明白:「什麼?」
陸霄對上她的視線,笑了笑。沒接著剛才的話說,而是換了個話題,問:「大家都在聚會熱鬧,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待著?」
雖然不是劇組的正式殺青,但重要角色的殺青劇組裡也還是會簡單的舉辦個殺青聚會。更別說這次殺青的人還是姜淮,既是男主,又是影帝,給面子去的人自然也多。
按理說,溫俏這個女主角是最應該到場的。
娛樂圈裡,有來有往的交際和人脈同樣也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