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想到什麼,眼底嘲諷笑意更深:「為了陸霄?」
「關他什麼事?」提到陸霄, 溫俏才算是給了點回應。
天冷的時候她的打扮比起夏天時候就要隨意簡單了許多,沒有漂亮的公主裙作為裝點, 眉眼之間卻依舊帶著嬌矜。
和以前還在大院裡的時候一般無二。
若不是那兩年的記憶真實的存在於自己的腦海中,蕭雲城甚至會覺得,溫俏或許從來都沒有喜歡,也沒有追求過他。
那個堅定站在他面前,維護著他的小姑娘只是他的一場夢。
以前的蕭雲城厭煩溫俏,現在卻有些厭煩自己,也厭煩陸霄。
聽著溫俏話語裡的困惑,蕭雲城明白什麼:「看來他還沒有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溫俏下意識的開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問他這些,所以她又接著道,「不管是什麼,也用不著你告訴我,我想知道,自己會去問他。」
蕭雲城摸了摸手里口袋裡的打火機,繼續說著話:「你大概還不知道,在陸霄出國的那段時間裡,他回來過一次。私下找我談了一次話,你猜,他都和我說了些什麼?」
溫俏一點都不好奇陸霄和蕭雲城說了些什麼。
她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句話——陸霄回來過。
在此之前,他就回來過,而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回來的。
甚至如果蕭雲城今天不說,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儘管腦子裡已經浮現出無數個疑問,但當著蕭雲城的面,她也只是抿了抿唇,不悅地回著蕭雲城的話:「不猜,你愛說不說。」
她本來也不感興趣。
還在大院的時候陸霄和蕭雲城之間就是形同陌路的關係,即使同住一個屋檐下,說過的話也沒超過十句。
因為完全沒必要,蕭雲城的身份在陸家就是很不討喜。
小的時候她還不明白,只是單純的對總是冷著臉,像是誰都欠了他一樣的蕭雲城沒什麼好感。
如果不是因為後面莫名其妙來的感情,或許她會一直這麼討厭下去。
而不是為了要同蕭雲城在一起,傷害了這麼多人,尤其是常安阿姨。
常安阿姨看著她長大,她卻選擇了和常安阿姨最介意的存在在一起,這對無疑是對常安阿姨的又一次的傷害。
種種疊加在一起,現在的溫俏就更討厭蕭雲城了。
大概是因為說這話的時候蕭雲城就猜到了溫俏的反應,所以也不在乎她說了什麼,只是接著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