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那以後,她每晚睡前都多了一杯陸霄給她準備好的牛奶。
從十二歲到十八歲,只要他在家就一定會提前準備好放在她的書桌上。
溫俏覺得,這應該也能算是陸霄對她的一次服軟。
不過現在……
看著和人交談甚歡,眉眼之間不見半點睏倦的陸霄,溫俏就更覺得困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精力,能一天之內參加兩場宴會。
閒得無聊,溫俏又重新低下了頭,目光不經意的瞥見桌下男人輕搭交疊在一起的長腿,西裝褲平整筆直,黑色皮鞋鋥亮,隱隱泛著冷調的光澤。
處處都透著嚴謹和一絲不苟。
莫名的,溫俏就是很想打破他這副故作的斯文和正經。
察覺到腳邊傳來的動靜,陸霄只是略作停頓,便又如常地和人交談,面上表情不受半分影響。
看他沒反應,溫俏又更得寸進尺了一點,伸腳輕踢了踢他。像是玩樂一樣,但幾次之後,她自己又覺得沒趣地收回了腳。
也是在這時,陸霄偏頭看了過來,眸光淡淡的,可溫俏就是能從裡面看到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然後,她就順著陸霄的視線看到了他西裝褲上的幾道灰色印記。
是被她剛蹭出來的。
溫俏抿了抿唇,心虛地裝作沒有看到男人投來的視線,伸手去拿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低頭喝茶。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外頭殺青宴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人進來和徐導打招呼,但後來不知道是出去的人說了些什麼,包間裡也就沒了人再過來打擾。
溫俏喝了好幾杯茶,可那股困意依舊壓不下去。
雖然平時劇組拍夜戲的時候她也熬過好幾個通宵,但那是因為自己有事情做才不會覺得困,這會兒大家都在聊天,她反倒閒得像是個局外人。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陸霄的身上,話里恭維討好的語氣十分的明顯。
就連劇里的幾個演員也在找機會能夠說上幾句話。
就只有溫俏,全程安靜,對於這些攀談和交際絲毫的不感興趣,別人問了,她才會應上幾句。
楊旭倒也沒真逼著她去和人社交,只要這位小祖宗不給他惹事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