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國給他辦理了轉學手續,本來是想讓他和溫俏在一個學校,互相之間也能有個照應,但當時還在大學的陸霄卻是請假回來了一次。
兩人談過話後,陸振國似乎是有了妥協和讓步,另外給蕭雲城選了個寄宿制的學校,平時住校,只有周末的時候才會回來。
之後幾年都是如此。
所以在「喜歡」上蕭雲城之前,溫俏和他之間的接觸並不算多。
互相之間也算是相安無事。
至少在溫俏看來是這樣的。
直到她不顧眾人的反對和勸告,毅然決然和蕭雲城定下婚約的時候,表面的平靜被打破。
常安和陸振國之間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在溫俏不知道的時候,兩人不止一次的因為這件事發生過爭吵。
這是常安最後的底線。
陸振國可憐蕭雲城,想要對蕭雲城好,甚至於覺得自己當年愧對了自己初戀想要補償,她都可以裝作無所謂的忍下來。
但她絕對不能接受陸振國把溫俏也當成他用作彌補的工具。
哪怕是陸振國再怎麼解釋否認,常安也還是對他徹底寒了心。
或許在外人看來只是相安無事的幾年,又或者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蕭雲城也已經離開了大院,和溫俏之間的婚約也已經解除。
但在常安的心裡,失望是一次次累積下來的。
一直累積到今天,溫俏聽到了這個消息。
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車窗外果然就飄起了小雨,細細密密的,銀針一樣。
簌簌的雨聲和一閃而過的刺眼燈光又拉回了溫俏神遊的意識,她心裡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但是在轉頭看到陸霄的時候,又默默的把那些問題給壓了回去。
陸霄卻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樣,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偏頭看她,唇角勾著:「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悶了一路都不說話?」
溫俏看著窗外,沒看他,溫軟的嗓音在封閉的環境裡顯得有些悶:「說什麼,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自問自答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又惹了她不高興。
陸霄笑了聲,等著信號燈轉綠又重新把車開了出去。
車外刮過冷風,連帶著車內的空氣也像是重新流動了起來。
大概也是覺得這樣的沉默有些刻意,溫俏抿了抿唇,還是隨便找了個話題來說:「你覺得剛才的電影怎麼樣?」
這話題,的確是隨便了點。
問別人自己主演的電影怎麼樣,怎麼看都像是在等著被誇一樣。
陸霄倒是很配合的問了句:「指的是哪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