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接下去聊的話題就輕鬆了不少,常安還好奇的問了溫俏之前緋聞戀情的事情。
「是假的,姜淮是哥……是溫琢的朋友。」溫俏說到這個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高興的,「溫琢讓他來照顧我,那天是我知道了這件事後他來給我道歉的。」
常安也笑起來,說了句:「這麼看這個姜淮的性格還挺好的。」
「哪裡好了!」溫俏立馬道,「常阿姨你都不知道那些報紙雜誌是怎麼說他的,他脾氣可差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和溫琢成的朋友。」
兩個人之間的性格天差地別,能成為朋友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常安笑得溫婉:「這麼看來,俏俏還是挺關心你哥哥的。」
溫俏唇角一扯,立馬否認:「哪有。」
常安笑了笑,也沒接著追問這件事。
午後的庭院裡落著金黃的陽光,顯得格外的靜謐美好,攀牆而上的薔薇花正到了盛放的時節。是極其耀眼的紅色,濃艷得像是在大片深綠色幕布之上點綴而成。
一朵朵地盛放,綴滿枝頭。
晚上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依舊是很好。如果不是溫俏提前知道,她甚至會覺得陸振國和常安的關系比以前還要好上了不少。
整頓飯下來,陸振國的視線幾乎都是停留在常安的身上,甚至還主動夾了好幾次菜,說話時候的語氣也很溫和。
這和陸振國冷酷的外在形象實在是反差很大。
但比較起來,一向性格溫婉和順的常安就要冷淡了許多,即使有笑容也多是對著溫俏。
陸老爺子還有些在看自己兒子好戲的模樣,畢竟當初他就再三提醒過,就他這麼個悶不吭聲還認死理的固執性格,早晚得把自己媳婦氣跑。
現在還真就是被他給說中了。
但他一把年紀了,也不想再管這些。這事他這親兒子也的確是不占理,也就是常安這麼個性格才能忍他這麼多年。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苦果都得他自己咽著。
要是真的還放不下,捨不得,那就自己想辦法追去,正好找找年輕時候的激情和浪漫。
陸老爺子的思想也是十分的開明,但到了溫俏這里,她還是挺擔心的,剛才陸霄從書房下來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把人拉到了角落裡,問他陸爺爺都和他說了點什麼。
對上小姑娘一雙溜圓明亮的眼睛,還有些著急的模樣,陸霄甚至還能漫不經心地逗她:「你怎麼對什麼都這麼好奇?」
溫俏瞪他,小聲反駁了句:「哪有對什麼都好奇了,你要是不樂意說就算了!」
她說著算了,手卻還是緊緊扯著陸霄的衣服,大有一種他今天不說就別想走的氣勢,抿著唇,兩邊臉頰都是鼓鼓的。
像生氣的兔子。
軟軟的亮出了自己的利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