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很明顯和對著其他人的不一樣。
怎麼看,怎麼寵溺。
小馮震驚於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但做他們這一行的,保守秘密是最基本的原則。
尤其是八卦頂頭上司的私事,就更要不得了。
小馮能一直占著溫琢助手這個位置,也是有原因的。
只是幾秒之後他就平靜了下來,詢問:「現在出發嗎?」
溫琢看著那輛黑車開進去,才又點了點頭:「走吧。」
小馮立馬端正坐好,吩咐司機開車。
另一邊的車裡,想起剛才的事,溫俏煩得直接把帽子摘了扔到一邊,但沒過兩秒她又把帽子撿起來戴好,把帽檐壓得很低很低。
躺在車后座上,一副「生無可戀」的鬱悶模樣。
果然住在一個地方就是很容易會碰上。
她現在只能安慰自己,再過幾天她就要進組拍戲,能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見到溫琢。
這事頂多算是一個有些尷尬的小插曲。
就是這插曲長了點。
因為溫俏才剛進門,常安女士就過來跟她說:「你哥哥今天出門前給你留了鑰匙,讓你什麼時候想回去看看都可以,房間他已經收拾過了。」
溫琢留了兩把。
一把是院門的鑰匙,一把是家門的鑰匙。
家里房間的門他都開著,房間門的鑰匙就放在進門的鞋柜上,很容易就能找到。
溫琢給的也不是備用的鑰匙,而是他一開始就單獨留好的,鑰匙扣上掛著的還是一個很小巧的粉色奶油蛋糕掛飾。
溫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蛋糕掛飾是溫琢自己做的。
十歲之前,在她的眼裡,溫琢這個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尤其是在溫琢一手包攬了她幼兒園到小學的所有手工作業後。
好像什麼東西都能在他的手上變出花一樣。
想了想,溫俏還是把鑰匙給收下了。
看她手下,常安也摸了摸她的頭髮:「有時間可以回去看看,你哥哥出差,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這語氣,就像是她小的時候第一次因為家里人都沒時間,被常安阿姨領回家的時候。
溫俏把鑰匙收進口袋裡,露出個還算是開朗的笑容:「我知道了,常安阿姨。」
常安笑得很溫柔,又說:「你陸霄哥哥剛才說了,他今晚得晚點回來,晚飯應該是趕不及了。」
「……」
溫俏想到自己之前給陸霄打的那個電話,唇角一下就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