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俏看著他,圓眼顯得清澈又明亮。
陸霄彎著唇,指尖往下,停留在她的唇邊,輕輕摩挲了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溫俏幾乎是動也不敢動,她能感受到自己下意識停頓的呼吸,還有因為他曖昧舉動在一瞬間加速的心跳聲。
「就是這樣。」陸霄收回了手,淡笑著開口。
他往後退開,壓迫感驟然退去。可不知怎麼的,溫俏的心裡反倒有種失落的感覺。
就像是……期待著他要做什麼?
被自己想法嚇到的溫俏瞬間就瞪圓了眼睛,然後想也不想地站起身:「那個,我先去睡了,你隨意。」
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
還要說什麼的陸霄看到她這樣也只能收回了手。
房間裡,溫俏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住,然後掩耳盜鈴似地捂住了自己發燙的面頰,但過快的心跳聲還是出賣了她現在心情的不平靜。
她有些唾棄剛才的自己。
她竟然在期待!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再繼續想下去。
溫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讓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下去。
只是還沒等她緩過來,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是陸霄。
她趕忙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眼睛緊緊地盯著被房門的方向:「幹嘛?」
「我要回去了。」陸霄在門外說。
她頓了下,心情瞬間低落:「哦,知道了。」
回去就回去,也不是一定要告訴她的吧?
說完這句話,門外果然就沒了聲音。
溫俏忍不住嘟囔了句:「走得還挺快。」
她重新躺回了床上,思緒忍不住的亂飛。她現在才終於有時間去想陸霄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什麼叫做她忘了。
還有最後那句「就是這樣」是什麼意思?
她下意識地伸手輕碰了下自己唇角的位置,像是還殘留著剛才幹燥溫熱的纏。
臉不受控制地再次紅起來。
被她扔在床邊的手機也是在這時候傳來了震動。
是陸霄發來的消息,很簡潔的一句話。
——出來把門反鎖好。
今晚酒店的房間裡就她一個人,雖然酒店的安保很好,但在外面肯定還是要謹慎一點的好。
溫俏只能又從床上起來,穿了拖鞋準備去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