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又猶豫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矛盾,想要看到陸霄,又有些害怕看到他。
到底在害怕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也不是害怕,就是有點緊張。
好在門推開之後,客廳里並沒有人,空空蕩蕩的,讓她的心忍不住又有些失落起來,矛盾得不行。
還真是走了。
她把門反鎖好,才又重新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是不是因為陸霄之前那句話的原因,晚上做夢的時候,溫俏又夢到了十八歲生日的那天。
夢到她因為高興喝了很多的酒。
十八歲也是她的成人禮,意味著她再也不用受陸霄的管束,可以喝酒,也可以晚歸,可以做所有大人都能做的事情。
可以放縱,也可以繼續叛逆。
陸霄不許她做的事情,她都要做。所以那天晚上她背著陸霄在生日聚會上,偷偷喝了個醉,大著膽子和身邊的人「痛訴」陸霄這幾年對她堪稱變態的管束。
「霄哥也是為了你好,就你這脾氣,三天不管就得上房揭瓦。」這話是喝醉酒的路明說的。
他也醉了個糊塗,坐在地毯上往方有為那邊靠被他嫌棄地推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倒是也沒生氣,抱著個酒瓶笑得還挺開心。
生日聚會到了晚上就都是他們這些相熟的同齡朋友湊在一起,也是為了能讓他們自在一些。
所有人里就宋思堯沒喝醉。
溫俏身上還穿著很漂亮的紅色公主裙,襯著雪白的膚色,綢緞一樣的微卷長發披散著,半靠在沙發上,明媚驚艷得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我才不用他管,他以為他是誰啊,他誰都不是。」她腦袋枕著手臂,迷迷糊糊地說著醉話。
喝醉了酒,所有的壞脾氣也都跟著跑了出來。
方有為還不算是很醉,提醒了溫俏一句:「不是哥哥嗎,霄哥還給你開過家長會呢。」
這件事他們都知道,從小學到高中,溫俏十歲之後的家長會都是陸霄在參加,每次請家長去的也都是陸霄。
開始還有不知情的老師以為兩人真是兄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性格差距也太大了點。
一個品學兼優好學生,做什麼都是拔尖,一個從小到大就是闖禍不斷,任性又叛逆,活脫脫一副被寵壞的模樣。
哪裡像是兄妹。
後來了解情況之後也是感嘆。
感嘆只怕是親生的哥哥也未必能做到這個份上。
不過在溫俏的心裡,她從來沒把陸霄當成哥哥過:「他才不是我哥哥。」
高中的時候,陸霄來給她開過家長會後就有女生把情書遞到了她這裡,讓她幫忙轉交,還專門給她買了小蛋糕當作禮物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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