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後那頁的字跡。
蕭雲城將日記本合上,同日記一起遞到他手裡的還有一份親子鑑定,這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其實這些東西最該給的不是他。
應該給他的父親,他比誰都需要知道這件事。
畢竟在閉眼之前,那個男人還在扯著他的衣領,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風箱一樣地喘著氣:「你……不是我兒子,是你娘和那個野男人生的。」
他嘴裡罵著「雜種」,但最後還是落了淚。
告訴他:「去找他,這是他欠你的。」
可到頭來,也只是一場臆想。
從書房出去之前,蕭雲城又問了陸振國一句:「你當初會支持溫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覺得,她和我的母親很像。」
不是長相,而是性格。
一樣都是為了愛情飛蛾撲火,只是他的母親太過偏執,溫俏的感情則來得更加的純粹。
他也不是當年的陸振國,他需要利用溫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也想要和陸霄好好的爭一爭。
可是現在好像都成了一場笑話。
對於蕭雲城的話,陸振國皺了眉:「雲城,我能看得出,溫俏當初是真的喜歡你的。」
溫俏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當然也希望溫俏能夠開心快樂。
可常安說的,如果他真的想溫俏開心快樂,就更不能讓溫俏和蕭雲城在一起。
聞言,蕭雲城也只是自嘲地笑了聲,他撕了那份親子鑑定,只留下了那本日記:「喜歡?」
如果真的是喜歡,她這份喜歡未免也來得太廉價了點。
他在笑話陸振國,可他跟他又有什麼不同。
第98章
蕭雲城拿著那本日記下樓, 先是看了眼溫俏,才又把目光放在了陸霄的身上。
常安坐在沙發上喝茶, 聯歡晚會正好播到戲曲節目,陸老爺子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還跟著唱上兩句。
瞧見陸振國過來,才應了聲:「說完了?」
陸振國點頭,坐到了常安身邊。
蕭雲城要和陸霄說話,溫俏是不太想讓他去的,扯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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