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才是重點。
溫琢認真聽著,和溫俏相似的眉眼,但更多的是溫潤的氣質:「你擔心我嗎?」
「你想多了。」溫俏冷著臉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拿走了他手上的手帕,隨便擦了兩下就還給了他,「快點走,外面很冷。」
溫琢立馬笑著跟著了她的腳步:「回去要不要再吃點東西,我剛學會了做甜湯。」
他剛從香江回來,做飯算是他的愛好。
最開始學做的是蛋糕,因為溫俏喜歡吃。
溫俏沒應他的話。
溫琢就這麼跟在她身邊,視線多數時候是落在她的身上,注意到她看了幾次那邊在放煙花的小孩子,就問:「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買。」
他以前也這麼說。
溫俏收回視線看路,順帶著瞪了他一眼:「我是小孩子嗎?」她嘟囔了一句,「小孩子才放煙花,你和陸霄總是把我當作小孩子。」
聽到陸霄的名字,溫琢一頓,本來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不是小孩子也可以喜歡煙花,哥哥可以給你買。」
「哥哥」這兩個字,溫琢說得很輕。
帶著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他去看溫俏的臉色,看她只是冷著臉沒反駁,又鬆了口氣。
溫俏只看著面前的路:「用不著,我喜歡的東西自己也可以買。」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逃跑都沒勇氣,還要被人帶著的小孩子了。
回家的這條路一共就幾分鐘的路程,溫俏比溫琢走快兩步,到門口的時候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拿了鑰匙開門。
鑰匙上還掛著一個精緻的手工鑰匙扣。
門口亮著燈,所以溫琢一眼就注意到。
他們一起進了門,溫俏先上了樓。
溫琢的房間也在二樓,不過他今晚睡在一樓的客房,因為擔心溫俏會不習慣。
廚房裡還燉著甜湯。
晚些時候溫俏又下了樓,看到了桌上放著盛好的甜湯,想了兩秒還是坐下了,順帶把電視也打開。
聯歡晚會還沒結束,台上的歌手正在唱歌。
原先安靜的家裡才算是多了點聲音。
溫琢收拾好廚房裡的東西才又洗了手出來,他換了家居服,身上氣質更顯得溫潤,很有宜家宜室的感覺。
他走到溫俏對面坐下,溫聲問她:「味道怎麼樣?」
溫俏很不給面子地說了句:「一般。」說完,抬頭看到溫琢的面色,她又深緩了口氣說,「還好。」
語氣都能聽出她有些煩。
「你擋著我看電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