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到房間裡,溫俏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憋屈,乾脆又從床上爬起來,帶著情緒地給陸霄發了條簡訊。
——你以後不許摸我腦袋!!!
三個感嘆號,以表示她的認真和生氣。
一分鐘時間沒到,她就收到了陸霄的恢復。
——行。
就這一句話,瞬間就澆滅了她生氣的火焰。
不得不說,陸霄有時候是真的還挺好說話的,雖然愛管著她吧,但她每次闖禍的時候都是他幫著收拾。
就算是她被老師批評,陸霄也沒多說過她一句。
最多就是笑著調侃她一句:「你這周都第幾回了,人門衛大爺都認識我了。」
她那時候脾氣也大,陸霄說什麼她都能回嘴,決不讓自己落於下風:「你也可以不來的。」
但陸霄只是笑著揉揉她的腦袋,讓她去教室里等著。
這麼一想,溫俏的思緒就有些停不下來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掛著笑容。
怎麼看怎麼……
她忍不住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枕頭裡,無聲的喊了兩下。
果不其然,晚上的夢又是關於陸霄的。
不過這次比較特別的是,十八歲那晚的夢境有了延續。
像是意識被重新拉回了那個時候,周圍的空氣潮濕又悶,室內光線昏暗,仿佛把一切的感官都在放大,她看清楚了面前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看到了他眼中壓抑的情緒還是話語裡的強勢。
帶著隱忍一般,在低聲問她:「我是誰?」
溫俏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自己唇上溫熱的觸感,鋪天蓋地的,幾乎將她完全吞噬淹沒在這樣的情緒之中。
她能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還有一瞬間茫然的情緒。
男人似乎靠在她脖頸邊輕笑了聲,收回了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聲音低低的,仿佛帶著某種自厭的情緒:「我買了明天的機票,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她是怎麼回答的?
她沒回答,因為她已經醒了。
這就只是一場夢。
她緩過神,看了眼床頭的時間,還是早上,天剛亮沒一會兒。
劇組定的是下午的機票。
早上十點,路明給她打了個電話,沒談劇組的事,就是各種閒聊,然後繞回正題:「你和霄哥怎麼樣了,在一起沒有?」
「……」
溫俏沒回他:「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去找宋思堯和方有為玩,別打擾我。」
「要不要這麼冷漠啊,怎麼說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路明時差顛倒,晚上精神,白天困,聲音里都帶著疲憊的感覺,但聊到這些就特別有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