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地問:「你說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點。」
陸霄坐在她對面,因為了解,所以能聽出她這句話里情感的矛盾。
一方面,溫琢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十歲之前,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可另一方面,這個唯一的哥哥卻缺席了她最重要的一段時光。
溫琢考慮的是未來,但當時的溫俏只是個孩子,她想要的就只有當下的陪伴。
兩個人的想法好像都沒有錯,可這十年間的隔閡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也不是溫俏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
陸霄耐心聽著,然後問她:「你心裡怎麼想的?」
溫俏枕在沙發靠背上,歪頭去看他,語氣有點鬱悶:「覺得自己好虧啊。」
「嗯?」陸霄揚眉,笑了下,「怎麼又虧了?」
溫俏想起以前的事,嘆息了聲:「你和溫琢都離開過,一個十年,一個三年,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傻傻地等著,那我多虧啊。」
看著她認真算著的小模樣,陸霄忍住笑,又彎腰湊近了她一點:「誰說你傻了?」
「我自己啊,你不覺得嗎?」溫俏看著陸霄的眼睛,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語氣有那麼點不愉快,「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又不是被留下的那個人,怎麼會懂。」
她說著就要起身,陸霄又拉住了她的手。
順著這個力道,溫俏重新跌坐在了沙發上,這次的距離就比剛才近了很多,她的膝蓋幾乎頂在陸霄的腿上,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她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呼吸都慢了點,但還是強裝鎮定:「你幹嘛?」
陸霄跟她對視,語氣緩緩地:「等了我三年?」
「……」溫俏聲音小了點,「也不能這麼算吧,我也沒等你,你回來不回來的其實我也不是很在乎。」
陸霄忍著笑,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溫俏忍不住去看他,奇怪道:「你知道什麼了就知道。」
她不是很想讓陸霄知道自己那三年其實一直很在意,雖然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繫方式,但他每次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她都會躲在樓梯上偷偷地聽。
有時候她自己都怪唾棄自己的。
人家說走就走了,多瀟灑,就她還傻子一樣的,還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後來她乾脆就直接搬了出去。
陸霄彎腰又湊近了點,視線落在她臉頰兩個淺淺的梨渦上,唇角彎著,聲音放輕:「知道你等了我三年,所以這次我會很有耐心的。」
溫俏像是發呆一樣地看著他,感受著自己胸口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聲,臉上控制不住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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