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講她在大陸也很有名氣,怎麼會想到來港城發展。」
「少見多怪,這幾年來這邊拍戲的人還少?」
「怎麼還不見有動作,不會是連跳舞也不會吧?」說到這裡的時候,男人還嘲諷地笑了聲,有那麼點看不起的意思,視線卻是落在溫俏身上怎麼也收不回來。
旁邊的人聽到還提醒了句:「別講那麼大聲,聽講她也是有點背景的。」
男人只是不屑:「背景再大,到了這裡能有什麼用。」
剛提醒的人搖了搖頭,也不多說。
溫俏沒接受蔣方震的邀請,理由也很簡單,和剛才說的一樣:「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覺得在這樣的場合里這麼說會不會被人看不起。
語氣禮貌,也略帶驕縱的感覺。
蔣方震也不生氣,語氣包容:「不會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何通在旁邊已經快要冒汗了,可當著蔣方震的面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只能不停地給溫俏使眼色。
讓她別惹了大佬不高興。
溫俏依舊是搖頭,笑著道:「我穿著高跟鞋,不方便跳舞。」
「……」
這就胡扯了不是。
交際場合,誰不是穿著高跟鞋在跳舞的,難不成現在要去給這位大小姐找雙運動鞋來。
何通已經急得在撓頭了。
蔣方震哪裡聽不出溫俏這是故意在拒絕,不過他也不惱,美人總是能夠多一些特權的。
「不跳舞,那喝杯酒交個朋友總行吧?」蔣方震說完,旁邊就立馬有侍應生端著托盤拿了兩杯酒過來。
何通這才算是鬆了口氣,小聲和溫俏說:「喝啦,就是一杯酒,給人家蔣老板一個面子啦。」
說完,他又朝蔣方震討好地笑了笑。
蔣方震拿了酒杯遞到溫俏面前。
溫俏的視線落到了面前的酒杯上,然後彎唇笑了笑,伸手接過了酒杯。
何通顯然還是不夠了解溫俏,如果是楊旭在這裡,這會兒腦子裡的警報就已經被拉響,說什麼也不會讓溫俏接過這杯酒。
蔣方震看溫俏拿了酒杯,就要笑著去和她碰杯。
只是沒等著杯子碰到,旁邊就有人出現,十分突然地拿走了溫俏手上的酒杯。
「這杯酒我喝行不行啊。」
蔣方震看清來人,差點沒氣得直接暈過去,剛才還和人罵,現在看到人可不就是更生氣。
蔣原像是一點也沒察覺一樣,還和蔣方震碰了個杯:「阿爸,一把年紀少飲酒,怕你身體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