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不想,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溫俏認真想了想:「就是覺得你好像太了解我了,我什麼想法都瞞不過你。」
因為太了解,感覺確定關係也只是一個形式。
陸霄若有所思:「是覺得沒有戀愛的感覺?」
溫俏搖搖頭,又想起他們現在是在打電話,補了句:「也沒有,而且我們本來也沒在談戀愛。」
沒有確定關係,最多就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係。
「如果覺得沒想好,可以再多猶豫一段時間。」陸霄有些好笑的說,「我又不會跑。」
溫俏覺得陸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那我先掛了,明天到酒店了再給你打電話。」
陸霄說:「好,今晚早點睡。」
……
機票定的時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被延誤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巧不巧,溫俏等飛機的時候又遇上了蔣原。
這次他身邊倒是沒再帶著女伴,就自己一個人,一個行李箱,看著像是要出遠門。
溫俏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雖然在港媒的口中,他們的故事已經纏綿拉扯幾百回,但實際的情況是,他們只見過兩面。
連朋友都算不上。
在她想著要不要打聲招呼的時候,蔣原已經走了過來。
他戴著副墨鏡,穿得很新潮,妥妥的花花公子樣,過來就直接拉開了溫俏對面的椅子坐下,抬手摘了墨鏡。
「溫小姐,好巧。」
他這麼稱呼。
溫俏扯了扯嘴角,也跟著說了句:「蔣先生,好巧。」
他們說的都是普通話。
蔣原看了眼站在溫俏身邊的易安,還有不遠處的幾個人,問了句:「那位陸先生怎麼沒跟著你?」
溫俏看不出他這麼問的意圖,就回:「我是去拍戲的。」
「還以為你是要去旅遊的。」蔣原笑了笑說,「本來還想邀請你做個伴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
溫俏注意到蔣原旁邊的行李箱:「就你一個人?」
蔣原點頭,臉上笑容顯得浪蕩脾氣:「戀愛談多了,突然發現還是一個人來得自在點,所以打算清心寡欲一段時間。」
溫俏點了點頭,明白了什麼:「你要出家?」
「……」
蔣原墨鏡支著頭,忍不住地笑了兩聲道:「溫小姐真幽默,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捨得出家的。」
他身上很有風流不下流的氣質,就算是這樣說出來的話也只會讓人一笑而過,並不覺得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