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本就偏低沉,一笑起來更像是低音琴弦在耳邊顫動,振動鼓膜。
千奈美被他笑得蹭了蹭耳朵:“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還沒結束呢。”
正要掛斷電話,被的場靜司叫住:“千奈。”
“什麼?”
“別把自己逼得太累。”
千奈美沖電話那頭看不見的人又翻了個白眼:“你想把這句話對自己說一遍吧,兄長大人!”
切斷通訊,千奈美捏著下巴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打了一個電話。
如此這般那般交代好後,她才轉身重新進入咖啡廳。
她回來的時候,幸村精市已經安撫好了香椎椿,至少千奈美注意到香椎椿的眼眶已不再發紅。
看見千奈美,香椎椿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請您為我解開這個詛咒!拜託您了!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我也願意!”
香椎椿這一喊,又把咖啡廳侍者的注意力喊了過來。
現在侍者看千奈美的眼神,就跟看到一個威逼良家婦女的黑道小公主似的。
千奈美無奈。
她真的是良民啊,怎麼一個兩個全都覺得她不是正派人士!
先讓香椎椿坐回去,然後自己也跟著坐回原位,過程中跟幸村精市對視了好幾眼。
接著,千奈美開口:“我本來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既然你自願解開詛咒,對我來說也方便許多。不過我有件事想要你幫個忙。”
“您請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解開詛咒後那個白川向你問起這件事,請你告訴他‘一切都很好,我現在每晚都能夢見幸村君,我覺得他應該快喜歡上我了’,可以嗎?”
香椎椿露出猶豫的眼神,但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幸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香椎椿走後,千奈美才叫侍者送上一杯新的熱牛奶和一塊小蛋糕。
她早上本就沒怎麼吃,現在更是飢腸轆轆。
用叉子插下一小塊帶著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的蛋糕塊,讓鬆軟的糕體、清甜的奶油在口中慢慢化開,伴隨著巧克力碎屑的點綴,千奈美幸福地眯起眼。
喝著清水的幸村精市眼也不眨地看著。
直到千奈美將一塊蛋糕消滅了大半,他才問道:“解除詛咒很麻煩嗎?”
千奈美翻眼沖他望了望:“你覺得呢。”
“應該不麻煩吧。”幸村精市揣測,“否則你就不會讓香椎椿先回家,等你聯繫她,也不會表現得這麼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