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到底是你說話的速度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千奈美抿緊嘴,盯著那把手槍沒吭聲。
月川少主有一點沒說錯,眼前這把現代熱兵器的確要比她的言靈威脅更大。不僅僅是子|彈出膛速度更快的緣故,還在於言靈再強也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改變子|彈運行的軌道。
換句話說,這麼近的距離,一旦月川少主開槍,她被擊中已成了既定的事實。
千奈美的沉默無疑給了月川少主極大的自信。
他揚眉吐氣笑道:“怎麼樣,考慮好了麼?”
這種時候,千奈美不禁遺憾自己怎麼就沒個式神。
她抬起眼,心中一動,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言靈沒法避免她被擊中,那麼換個思路想,她可以用言靈干涉自己被擊中後的結果。
比如說,將必死的結局改為重傷。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是能做到的。
……就是會很痛。
其實有可能的話,假意先答應再想辦法脫身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作為靈力者,千奈美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一種特殊的規則束縛。
普通人可以假裝答應,靈力者卻不行。一旦點頭,那就是接受了月川少主的提議,兩人之間的契約在千奈美點頭的剎那就會成立。
所以,該痛的還是要痛啊。
正當千奈美準備開口時,“嘩嘩”數響由遠及近傳來,最後一聲脆響爆發在這間茶室的左側。
只聽“嘩啦”一聲,左側的落地窗玻璃應聲碎裂。
一抹紅色映入千奈美眼底,隨後紅色被清瘦的竹青色人影取代。
——是好。
他穿了一件竹青色的浴衣,長發披散,兩隻手籠在袖口裡,腳踩木屐,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千奈美嘴巴微張,瞪大眼睛。
月川少主比她還驚訝,一下轉過身,將槍|口換了個人對準:“你是誰!”
好看也不看他,只衝千奈美伸出一隻手:“該回家了。”
“你……”
“你到底是誰?!!!”
月川少主猛地拔高的音量覆蓋了千奈美的聲音。他一面把槍口牢牢對準好,一面大聲叫人。只是叫了半天,沒一個人進來。走廊外安安靜靜一片,仿佛先前千奈美進來時看見的十幾個月川組成員全都瞬間蒸發了。
另一邊,好已經踩著木屐走到千奈美面前,把她從坐墊上拉起。
望著千奈美依然瞪圓的雙眼,好笑了起來:“很驚訝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