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敲響房門。
房門打開,裡面一股藥味撲面而來,麻倉葉的肩膀手腕等關節處明顯貼了膏藥。
千奈美輕輕掃過一眼:“能進去說嗎?”
麻倉葉讓開了路,神色有點不自然。
千奈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在榻榻米上看見了打開的藥箱,當中撕開膏藥留下的垃圾還沒來來得及清理。
“咳咳。”麻倉葉乾咳幾聲,和他的持有靈一起側身擋住了藥箱。
千奈美從善如流地收回視線:“你後悔嗎?”
“啊?”
“安娜這樣做,你後悔和她訂婚了嗎?”
麻倉葉一愣,嚴肅起來:“當然不!安娜很好!”
“真的嗎?其他參賽者如果有女朋友,一定不會被這麼對待吧。”
麻倉葉搖頭,目光澄澈平靜,表情坦然:”其他人是其他人,我是我,安娜是安娜。我知道安娜要求我做這些,是為我好。”
千奈美打量他半晌,發覺他是真心實意這麼認為後,終於有些放心了。
麻倉葉的性格她有所耳聞,據說很是懶散,跟那個土御門流光截然不同。
的場家曾有人為此爭辯過,就是在爭論這兩位對頭家的少當家哪個更值得關注,最後自然是性格更激進的土御門流光占了上風。
而麻倉葉這樣一個懶散度日的人,很難說他會不會對安娜的高壓訓練計劃產生不滿,進而遷怒到安娜。
現在看來,他的性格是真的好。
千奈美正這麼默默想著,又聽麻倉葉補充道:“再說了……”
“?”
“再說了……我很喜歡安娜。”他別過頭,臉頰發紅,眼神飄忽,“怎麼會後悔跟她訂婚。”
千奈美點點頭:“也對。你到哪再找一個像師妹這麼完美的好女孩,要甩也是安娜甩了你才是。”
麻倉葉:“……餵。”
千奈美:“開個玩笑。我不打擾你繼續上藥了。”
端著杯子正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千奈美又停了下來。
她心中掙扎片刻,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最真實的想法,頂著麻倉葉的目光回頭:“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麻倉葉:“?”
千奈美微微吸了口氣,收緊貼在杯壁上的手指:“你有兄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