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無端地想起好來。
其實也不算無端。
畢竟他跟葉王都姓麻倉。
想到驚才絕艷的麻倉葉王,就會不可避免地想到同樣強大的麻倉好。
事實上,這幾天千奈美總是下意識地把兩人聯想在一起,然後進行一種奇怪的比較。
……說起來,好給她的感覺也和葉王有一種微妙的相似呢。
麻倉好該不會……
出現了返祖現象吧?
這種荒謬的念頭,讓千奈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邊笑邊想,如果葉王在這裡,一定也會笑吧。
一想到葉王,千奈美嘴角的弧度又消失了。
她捧著腦袋搖頭晃腦,嘴裡不住嘆息。
到最後心煩意亂之下,竟摘了片葉子含在嘴裡吹了起來,而且吹的正是好教她的那首曲子——當然,她也就會這麼一首。
笛聲幽幽,千奈美的心似乎真的隨著笛音的擴散慢慢沉靜下去。
一曲終了,她才發現葉王不知何時正站在檐廊盡頭處望著她。
千奈美放下手:“呃,我打擾到你了嗎?”
葉王笑笑,緩步走過來:“沒有。很好聽。”
他沒有戴帽子,漆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其中幾縷貼著臉頰微微晃動,讓他的容貌在夜色中顯得比女子還要俊俏幾分。
千奈美微微失神。
等再回過神來時,葉王已經在她身邊坐下。
一枚樹葉被無形的力量折斷,慢慢飛到葉王攤開的掌心:“該怎麼吹呢?”
面對那雙看過來的清亮黑眸,千奈美輕輕嘆了口氣,打起精神,手把手將從前麻倉好教給自己的再轉交給葉王。
和從前千奈美自己的笨拙相比,葉王就聰明許多了。
不消片刻,他就能吹出聲音。
再過一會兒,已經能斷斷續續吹奏出曲調。
又等上幾分鐘,間斷的調子已經連成了一首曲子,正是千奈美剛才吹奏的那首!
千奈美:……為什麼感覺自己又被打擊到了?!不對,為什麼要說又?
葉王嘴裡含著葉片,眉眼含笑地望著千奈美。
千奈美撇撇嘴,宣布:“你已經出師了!”
葉王吹完整支曲子,這才取下唇間葉片,望著手心裡的翠綠,若有所思:“這首曲子……”
“怎麼了?”千奈美不甚在意,“是從我一個朋友那兒學來的。葉笛的吹奏方法也是他教我的。你不知道我當時學了多久,讓好笑話了我好長時間呢。”
“hao?”葉王的神情更加微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