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完安,回到景仁宮,佟佳氏依然陰沉著臉,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心情如此的沉鬱。
帶著如此疑惑雲珠回了偏殿,小歡子殷勤地迎了上來:「主子。」
「去送藥了吧,那個小太監怎麼樣?」見到小歡子云珠將疑惑暫時拋開,關切的問道。
「托主子的福,小喜子沒事兒。」小歡子簡單的說了一下小喜子的情況,雲珠聽著確實不算嚴重,便放下心來。
小歡子卻不是為了說這個,只見他湊到雲珠的耳旁,神秘兮兮地說道:「主子,您知道小喜子是為什麼被罰嗎?」
「哦?」雲珠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還是那句話,宮中的事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知道。
「小喜子說,那邊冰塊不夠了,今兒去領卻被內務府拒絕了。」
「怎麼今兒個又去領冰了?」桌上的黃曆赫然寫著剛進入八月沒幾天,內務府剛將一整個月的份例送來,按理正是充分的時候。
小歡子神色複雜:「聽小歡子說,正殿裡每個角落都擺滿了冰鑒,就連佟佳主子的貼身宮女屋裡,都用上了冰。」
還能這樣!
雲珠同樣一言難盡地看著正殿,妃級的份例再多,也頂不住如此多的人用啊。
這等用法,可不沒幾天便將一個月的量用完了。
佟佳氏進宮以來,內務府有心奉承,對她的要求有求必應,早上聽著宮女回稟冰塊不夠的事情,只隨意吩咐去取,全沒想到會被內務府以份例已經送過為理由拒絕。
佟佳氏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內務府為了討好鈕祜祿氏罷了,一時惱怒不已。
傳話的小喜子,便成了佟佳氏發泄怒火的炮灰。
「原來如此。」聽完小歡子的話,雲珠陷入沉思。
要起風了,雲珠如是想到。
夜間的冰塊在冰鑒里化成水,雲珠感受著殘留的涼意,趁著太陽尚未出來,一早便去了正殿請安。
竹簾掀開,走進去正殿裡全不似前些日子涼爽,悶熱地不行,雲珠四處打量,只見原來擺滿的冰鑒全部不見了蹤影,宮女太監汗流浹背地來回服侍。
就連佟佳氏,也是一頭一臉的汗,看著好不狼狽。
接下來的幾天,佟佳氏依然如故,每日裡熱得不行的去永壽宮請安,只臉色越來越白,鈕祜祿氏還以為佟佳氏終於服軟,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雲珠心中狐疑,按佟佳氏的性子,萬不會如此輕易妥協,就不知她在籌劃著名什麼。
難道是苦肉計?雲珠決定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