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雲珠使勁點頭,很是新奇的來回扭動著脖子。
「太子小時候剛剛習武,也經常疼得不行,那些個宮女,手上又沒個分寸,每每都是朕親自幫太子上藥,揉弄開筋骨,總得揉上半天,才能睡著。」康熙噙著笑回憶著,眼神幽深,望著未知之處,許是穿過了時光的間隔,見到了那個小小的,依賴著康熙的小胤礽。
「萬歲爺,您看臣妾擬的這嫁妝單子,可還好?」雲珠笑意盈盈地打斷了康熙的回憶,嘆息著說道:「一眨眼,烏希那都到了出嫁的年紀了,我也老了啊!」
雲珠的感慨,讓康熙從年幼太子的回憶中回到現實,意識到太子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能依賴自己的太子,反而成了野心勃勃,盯著皇位的競爭者,滿腔的慈愛之情瞬間消去,對太子難得一見的柔軟不再,重新戒備和忌憚束起心牆。
「愛妃何曾老去,還是一如初見之時。\"康熙放在雲珠脖子上的手遊移到雲珠臉上,撫摸著如雞子般細膩的皮膚,細細打量著多年枕邊人的模樣。
只見雲珠眼珠水潤,肌膚白皙,烏髮濃密黝黑,說是妙齡佳人也不為過,和年少時相比,不過是稍稍豐腴了幾分,整個人更加穠麗。
這讓康熙看得心頭一動,歲月在雲珠身上幾乎感覺不到流逝,康熙狠狠抱住雲珠,恨不得從她身上汲取這份不老的時光,鴛鴦交頸,難捨難分。
隨著年歲的上來,康熙已經許久沒有這般激動過,但這一刻,當他發現時光對雲珠格外優待時,他好像也回到了剛見到雲珠年,如同青澀小子般,放縱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滿室亮堂的蠟燭已經燃燒殆盡,只留下紅燭的灰燼,無聲的暗示著時間的流逝。
康熙汗涔涔地躺著,等著太監將熱水呈上,不大的浴池裡,雲珠靠在康熙的懷中,紅暈已經浮滿臉頰,她看著康熙,關心地問道:「萬歲爺,臣妾見您剛來永和宮之時,似有心事?」
康熙握住雲珠在他胸膛上遊走的手:「你不說我都忘了,朕給咱們的烏希那擬了幾個字,你看看喜歡哪個?」
「封號嗎?」雲珠雙眼一亮,昏昏欲睡的模樣早已不見,再不能更精神了。她目光灼灼地望著康熙,立時便想從浴池裡離開。
康熙手上一使勁,將雲珠壓下,親昵地調笑道:「也不是個急性子,怎麼涉及到烏希那,就這麼等不了呢。」
不等雲珠掙扎,康熙揚聲吩咐,讓人將他衣服里的摺子拿進來。
秋菊低著頭,只敢瞧著腳下的方寸之地,恭敬地將摺子奉上。
雲珠伸出濕漉漉的手,將這摺子接過,白皙如玉的手握住明黃色的封皮,迫不及待地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