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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醒來時,她正躺在醫院裡,身邊只有那個新來的小秘書白玲,消毒水的味道和醫院特有的清冷讓楚莨感覺難受。
她動了動,手背出傳來一陣刺痛,她抬手看了看,原來是手背的血管處有一根針,連著一旁的藥水。
「總裁,你怎麼樣了?可嚇死我了,竟然暈倒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發燒了嗎?三十九度多呢,你都沒感覺嗎?」白玲不停地忙,一邊幫楚莨量體溫,一邊幫她用冰塊降溫。
「我要回家。」在醫院裡讓她心裡難受到要死。
「不行。沒事,你放心,公司里很好…」白玲以為她擔心公司里的事,所以早早就安排好了。
而且,就算是白玲不做什麼,四哥也會幫楚莨安排好的。
「白姐,求你,讓我回家。」楚莨看似平靜,但是她真的害怕,害怕這刺眼的白,害怕心裡空嘮嘮的感覺,太孤獨,太痛苦了。
白玲一愣,呆呆地看著楚莨,她感覺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心裡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連她都有些難受了,於心不忍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吧。
「可你……」高燒溫度都快把她燒死了,醫生都說若是再晚來一些時間,她恐怕都要燒傻了。
而且她還有心臟病和胃病,稍有不慎她就完全垮了,雖然她的身體素質有在提高,但是一些病已經生了根,就很難痊癒了。
「白姐,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楚莨看著白玲,眼裡渾濁一片,不似之前那麼清明,明明還是昏得看不清東西,卻一直想著要離開這裡,她到底經歷過什麼啊。
聽公司里的人說公司的人幾乎都被大換血了一遍,雖然只是換掉的都是有異心的人,但是公司運營本身就需要很大的精力。
而且公司里的人對楚莨還持有懷疑的狀態,畢竟一個二十四歲的女孩在商道上還太年輕。
更多人不服的是,憑什麼她什麼努力都沒有付出,就成了這個公司的主人,就算總部公司的總裁是她的家人,但是他們就是不服。
但是楚莨強大的能力和得力的助手讓公司里的人慢慢閉了嘴。
白玲來的時間不短也不長,但是楚莨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所以越來越心疼她,越來越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好。」白玲在她身邊時間不長,但是知道她對人是真好,只要待她好,她也會真心回報的。
楚莨讓白玲帶她回了別墅,楚莨倒在床上一句話也沒有,便沉沉睡去。
白玲在她床邊守了很長一段時間,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白玲心裡柔軟一片,在人前她一直堅強得不像正常女生的女生,人後的柔軟才是真實的她吧。
白玲起身看了一圈別墅,大大的,但是卻空曠得讓人極其難過,都是白色的物件,乾淨的有些異常,讓人心裡極其不舒服。
白玲回頭看了一眼楚莨,她眼角的一顆淚痣像極了某人,那個人喜愛白衣,長髮及腰,溫柔得如同一汪泉水。
那個人曾經幫她度過難關,她的背影也一直縈繞在她腦海里。只是不久便聽人說她死了,死在醫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