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低眸,瞳中滿是濃濃的哀傷。她是有個女兒的吧,突然抬頭看著楚莨,難道就是她嗎。
白玲不確定,她沒有見過那個人的女兒,但是她記得她說過她的女兒左眼角下有一顆暗紅色的淚痣,是她出生的時候就有的,而且十分明顯。
白玲看著楚莨,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楚莨的母親!
楚莨又做夢了,夢裡白茫茫一片,像極了母親的子宮裡的溫暖。
楚莨不想醒來,雖然夢裡媽媽不會再來了,但是她感覺這樣很安心,而且她還想再等等,或許,可能他們會來呢,或許吧。
軒澤在四哥那裡昏迷了一天,中途醒來囑咐阿吉去找楚莨,之後又昏迷了。在楚莨生病倒下時,他醒來了,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看著房頂發呆。
「阿澤,你醒了。感覺還好嗎?」一個長得長相平凡,卻帶著獨特吸引力的人走了進來,軒澤歪頭看了他一眼。
「阿莨呢?」他記得被人打昏帶走,迷糊之中聽見了楚莨的聲音,他的心就安頓下來了。現在在這裡肯定是楚莨救他的,但是楚莨有沒有受傷?
雖然他醒來過,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不知道,是四哥帶你來的,他說楚小姐很好,也說楚小姐一樣最近這段時間你能待在這裡。」那人依舊笑著,把毛巾擰乾幫軒澤擦拭。
「……」這樣嗎?希望我待在這裡,然後你一個人去拼?
也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只能給楚莨帶來麻煩,也幫不了她什麼,待在這裡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軒澤突然用被子蒙住頭,「出去吧。」黑夜輕答是,端著水盆出去了,隨手關上了門。
這邊,楚莨睡了一會兒就醒來了,白玲已經在廚房裡做好了白粥,放了些柔軟的肉鬆。
楚莨起身下了樓,聞到了香味,「下來了,快來吃飯吧。」白玲正好端著一鍋粥出來,將鍋放在桌子的墊子上,兩隻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楚莨攏了攏短髮,將耳邊的頭髮用夾子夾了起來,坐到飯桌邊,等著白玲給她盛粥。
「總裁……」白玲將粥放在楚莨面前。
「叫我楚莨就好。」楚莨吹了吹面前的肉鬆白粥,香氣撲鼻,瞬間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好,楚莨……」白玲坐下來,看著吃粥的楚莨,「這個人,你可認識?」白玲按耐不住,將照片推到楚莨面前。
楚莨抬眸看了看,因心思不聚,直接開口道,「這是我媽啊。」然後,喝了一口粥,楚莨猛然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白玲。
「你怎麼會有我媽媽的照片?」楚莨瞬間警惕,皺眉看著白玲。
「這是我的恩人。」白玲雙眼含淚看著楚莨,她終於,終於找到恩人的女兒了,她的恩可以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