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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看著初夏吃下了她放了安眠藥的銀耳粥,隨後扶著初夏來到了客廳,把他輕放在沙發上。
看著初夏沉沉睡去,楚莨扭頭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銀耳粥,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聲音冷冷的。
「把他帶到醫院好好照顧,寸步不離,若他問起就說我去了國外,讓他好好的等我回來。」楚莨停頓了一會兒,似乎電話那邊說了什麼,楚莨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良久,低頭淺笑,「放心,他會信我的,」
是的,初夏會相信她的,她也一定要活著回來,她還要初夏看她穿婚紗的樣子呢。
楚莨坐在沙發上,抬手將他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俯身吻在他的額角,「你會等我回來的對不對?」
不一會兒,有幾個人出現在房間裡,恭恭敬敬的站著,楚莨站起來,「好好照顧他,若我回來發現他有一點受傷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楚莨的手段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若真的觸碰了她逆鱗,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他們一直跟著她,但是他們都很清楚地知道那個人的地位是真的是誰都比不上。
「對了,醫院裡有個叫季堯的人,他也不許有事。」哥哥的人一定要保護好,他是為了初夏受的傷。
「老大,那……軒澤……」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怎麼,還要我親自告訴你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嗎?」楚莨微眯了一下眼睛,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我們知道了。」收到她殺人般的眼神,那幾個人立馬站直,背後冷汗直流。
明明知道她不可能讓軒澤冒險出面這件事的,他們怎麼還能出口問呢,真是。
楚莨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初夏,她眼中溫柔一片,再轉頭時,一片冰冷,再後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初夏,等我回來的好好的跟你在一起。
初夏醒來的時候,人就在醫院了,堯季也在他的病床旁邊,睡得正熟。
「楚莨去了國外,需要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被楚莨安排在病房裡的人開口,初夏看了他一眼,微笑點頭。
那個人一愣,也不明白他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不過,既然他沒有問,那應該就是相信了吧。
初夏轉頭看向窗外,天空晴朗,是淡藍色的,偶爾飄過幾朵白雲。
在楚莨離開的這段時間,初夏很安靜,但是比之前要死不活的樣子好了太多,按時吃飯,按時吃藥,跟著堯季在醫院的花園裡逛。
而楚莨早早就查到在美國時一直跟軒澤父親做對的那個人,來到了中國,在郊外的舊倉庫里建立了聯絡地,已經聯絡了很多人準備來一場暴亂引軒澤出來。
但是,那個人還在國外本部,操持著所有的計劃,據探子匯報,那個人很快就會來中國。
希望不是來找楚雄的,畢竟那個人已經破產了,應該支付不起佣金了。
不過,來中國也好,楚莨正好有事找他算帳,就算他不來,楚莨也要去找他。
查清楚了地點,楚莨帶著人來到了郊外的倉庫,倉庫面積很大,據說是廢棄的加工廠,裡面的老舊機器都還在,只是全部都生滿了鐵鏽,結滿了蜘蛛網,甚至還有小動物在裡面做了窩。
楚莨帶人包圍了舊倉庫,一眾人站在倉庫門口,整了整腰間的武器。四哥走過來,抬手撫上她的額頭。
「你若是再發燒,我就準備讓人送你回去。」楚莨的額頭還是有些燙,只是還算正常。
「沒有,這三天不是養好了嗎,醫生不都說沒問題了嗎?」楚莨莞爾一笑,衝著阿吉眨了眨眼睛。
「沒事,四哥,我會一直待在楚莨身邊的。」阿吉向四哥保證,四哥撇了一眼阿吉,嫌棄的意味很是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