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頂嘴是不是,那醫生後面的話聽了嗎?好好休息聽到了嗎?」四哥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滿滿的都是寵溺。
「唔,好痛,我知道了,等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休息。」楚莨拉著他的胳膊挑了挑眉,四哥扶額,好嘛,這算是栽到她手上了。
「怎麼,這是在和手下調情啊。」倉庫的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出來,雙排扣,金燦燦的,嘖,怎麼說,楚莨最討厭這種炫富的人了。
楚莨抬頭看著他,嘴角翹起,恰到好處。
「怎麼,不服啊,不服你也來,我把四哥借你一會兒?」那人崴了一下,看著楚莨突然笑了。
四哥看了看楚莨,眉角處出現三道黑線,得了,這樣子就把他給借出去了,還不要錢。
「哈哈……果然還是老樣子啊,當初抓你的時候就是這樣耍的我手下團團轉。」
楚莨冷笑,他還好意思提到以前?若不是他,軒澤的父親怎麼會這麼快就去世了。若不是他拿她要挾,軒澤的父親早就拿下他了,怎麼會讓他反咬一口。
「吃裡扒外的東西果然臉皮厚啊。」悠悠的冒著冷意。
那人不怒反笑,「多謝誇獎。哦,對了,我的軒澤小侄子呢,他怎麼樣了?」
「他好的很,不用你多操心。」楚莨的話沒有一絲客氣,滿滿的都是嫌棄。
那人挑了一下眉,「是嗎?我以為他會哭鼻子要爸爸呢。」楚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軒澤父親住院那日,他便帶人圍了基地,本想抓軒澤要挾,只是楚莨事先把軒澤藏了起來,他便抓了楚莨來。
軒澤的父親一向視楚莨如家裡人一般,聽說這件事便從醫院跑了出來。
為了救楚莨,軒澤的父親同意交出所有的權利,只是沒想到這個良心狗肺的人依舊殺了他。
「喬恩,你殺了你的親哥哥,怎麼?又想殺了你的親侄子。」
「嗯……」喬恩抬手點著額角,似乎是在考慮楚莨的話,過了一會兒,突然笑了,「這是個好主意,殺兄繼位,你們中國人歷史上不是也有嗎。」
楚莨冷笑,看著他微眯著雙眼,紅唇微啟,冷意四溢,「可你只能遭到報應。」為了個人私利,壞事做盡,這種人生來就會有報應。
「腦子是件好東西,希望你有帶著。」楚莨冷笑,對於這種人她有的只是鄙夷。
「嗯……」喬恩斟酌了一番楚莨的話,臉上無喜無悲。
該怎麼說呢,楚莨的脾氣真的是對了他的胃口,若當初他再強硬一些,或許就能把她就在身邊了,就算是鎖著也能把她囚在身邊。
「所以說你來這裡是為了殺了我們?」楚莨不想再跟他磨嘰,直接挑明了說。
「……」喬恩歪著頭,痞痞地笑著。
「若是想,現在動手,我沒時間跟你磨嘰。」楚莨三天沒有見到初夏了,不知道他有沒有事,軒澤她倒是沒有太過擔心。
喬恩向後抬了抬頭,思考了一會兒,「行吧。」
楚莨走上前,四哥跟在她身後。
倉庫里不知道到底有他的多少人,四哥不敢貿然讓楚莨進去,招呼著其他弟兄圍在楚莨身旁。
倉庫中間有一盞昏暗的黃昏燈,角落裡站著大概百十來號人,楚莨眯了眯眼,看清楚那些人手裡都拿著精良的武器。
「看來,這是真的準備動手了,四哥,阿吉,兄弟們注意安全。」不過就算這樣了,活不活的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莨看了看腕上的表,算了算時間,若真的打不過了,按照她對喬恩的了解,到時候猛攻三分鐘他們還是有時間逃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