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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收了筆記本，將碗拿到廚房，「你們先去休息休息，等出發了我叫你們。」
側身衝著外面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兩個人喊了一句。
堯季點點頭，依舊不停地在電腦上做著什麼，楚莨撇了他們一眼，又回去洗碗了。
「誒，你上學的時候可是電腦高手，想不想幫楚莨做點事情？」堯季一副怪蜀黍拿糖引誘小朋友的模樣。
初夏挑眉看著他，做什麼，他可以幫忙做什麼嗎？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太好了。
「嗯……」堯季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將電腦推給初夏，初夏看到電腦上的東西後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怎麼樣？我做的不錯吧，總不能讓小丫頭孤軍奮戰吧。」
初夏點點頭，確實，他在死之前能夠幫她多少就要幫她多少。
蒼白修長的手指點在鍵盤上，像是有了魔力一般，發出令人激動的嗒嗒聲。
看著初夏像上學時那般自信，堯季笑了。
他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這般陽光，嘴角總是掛著笑，不管男生，女生，都會被他的笑征服。
想當初，他就是被這樣折服的。
一想到那時兩人打球，他輸給了初夏，單膝跪在初夏面前唱征服的時候就好笑。
因為這件事，他被笑了好久。
「怎麼了？」楚莨抽了紙巾擦了擦手，就看到堯季一臉猥瑣的笑容。
「沒什麼，想起一點事情而已。」堯季往後躺了一下，伸了一個懶腰。
「對了，小丫頭，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找哥哥幫忙，知道嗎？」他可不想再讓楚莨像那個人一樣了。
初夏皺了皺眉，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頭看著堯季。
堯季滿眼的悔恨，初夏知道他一定又想起那個人了。
「沒事。」堯季輕咳了一下，喉嚨里壓抑的哽咽聲異常明顯。
楚莨愣了一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看著面前的紅酒，像流動的血液一樣……
堯季有些顫抖，接過酒杯，仰頭喝下，紅酒在喉嚨里有些苦澀，不上不下地折磨著他。
胃部一陣抽搐，堯季捂著嘴沖向廁所，死命地乾嘔起來。
楚莨和初夏嚇了一跳，忙起身來到廁所。
「沒事，咳……咳………真的沒事，……」他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沒有事情呢。
初夏抿唇不語，低下身遞給他一杯水，「都過去了，就忘了吧。」
堯季拿著杯子的手收緊，是了，都過去了，他還在在意什麼……
「我知道了，我真的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喉嚨處沙啞不堪，初夏點頭，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搭在身上，楚莨連忙上去幫忙。
「她回不來了，就算你想用自己的命把她換回來，她也不可能回來了。
所以，你給我忘記她，忘記所有跟她有關的事情。」初夏說著狠話，狠狠地將他摔在沙發上。
「咳………咳……知道了………你就不能輕一點啊，明明知道我現在根本沒有力氣，還這麼對我。」堯季一副受了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