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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焦躁不安地坐在辦公室里,白玲拿過來的資料,她一點也看不進去。
手裡一直握著手機,等著堯季或者源啟打電話給她,她聽了白玲說的話,心裡完全靜不下來。
初夏和她囑咐的這些事情,在今天早上,初夏也和她說過一次,也是讓她照顧好自己。
她看初夏狀態不錯也沒有懷疑什麼,而且他之前也就挺嘮叨的。
但是白玲越說,她就越心慌,總感覺初夏不對勁,明明病得這麼嚴重了,怎麼可能突然就好了,而且完全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嗎,而且昨天晚上她拿的剪刀肯定被初夏看到了。
楚莨撐著額頭,低頭看著桌面,沒有一點動靜。
別墅里,源啟阻止了堯季要打電話給楚莨的舉動,表情十分嚴肅。
「阿莨現在在等著,如果你和她說了,她在路上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
堯季一想,覺得也對,就放下了手機,看著床上穿戴整齊的初夏。
鼻子一酸,眼眶就開始泛紅。他和初夏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他已經把初夏當作自己的親兄弟了,這麼突然就離開了,心裡空落落的。
堯季趴在床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他的袖子已經濕透了。
「想哭就哭吧,沒人會說你的。」源啟站在門口,雙臂環抱在胸前。
堯季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源啟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站著。
他明白堯季現在的感覺,雖然他沒有經歷過,但是和初夏相處了這麼長時間。
初夏的突然離開對他的打擊也挺大的,但是他現在也很擔心楚莨。
那個把初夏當命的女人該怎麼活下去,他們要怎麼去和她說。
過了一會兒,堯季做了起來,隨意地擦了一下眼睛,雖然並沒有什麼用。
「你去把楚莨接回來吧,你說的對,不能讓楚莨一個人開車回來。」堯季的喉嚨已經啞了。
源啟看著他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盯著堯季的眼睛看了一會兒。
堯季別來臉,抽了一下鼻子,「我沒事,你快去吧。」
源啟點頭離開。堯季抬頭看著天花板,突然很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又走了,丟下我了,也丟下楚莨了,是不是……」堯季的聲音迴蕩在安靜的房間裡。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堯季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初夏放在床頭的一個文件袋。
很久之前,初夏和他說過,如果他死了,就讓他把這個文件袋交給楚莨。
「你還說我是個傻子,總是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我看你才是傻子。
你說你啊,離開的這麼突然,你要她怎麼辦啊。」堯季看著初夏。
他躺在床上,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但是總是讓人感覺他是在睡覺。
堯季剛開始也以為他在睡覺,還想著為什麼他不蓋被子,本來想給他蓋被子來著。
只是當觸碰到他的手時,堯季整個人都驚了,初夏的手冰涼。
堯季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處在冰窖里,都不敢去觸碰初夏的脈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