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安慰自己初夏只是睡著了,他的脈搏肯定還有的,不能害怕。
只是初夏的脈搏也沒有了,堯季抬起了手,一直後退到門口喊來了源啟。
「你真的放心她一個人嗎?」堯季看著初夏,一直希望他的眼睛可以動一下。
雖然他一直很不屑去威脅別人,但是現在他真的想這麼做,而且他也這麼做了。
他知道初夏最放不下楚莨,所以他現在拿楚莨威脅初夏,初夏就會醒過來的吧。
他會揪著他的領子告誡他,「楚莨是我的,你敢碰她,我有的是方法玩你。」
只是堯季等了很長時間,也不見那個人再起來,甚至連動靜都沒有。
樓下門打開的聲音響了,接著傳來了鞋子與樓梯發出的聲音。
楚莨站在門口,喘著粗氣看著堯季,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初夏。
「你來了,他睡著了。」堯季沙啞著嗓子,抬起頭沖楚莨笑了一下,笑得很是勉強。
楚莨看著堯季紅紅的眼眶,整個人都懵了,站在門口沒有任何動作。
源啟站在楚莨身後,輕輕拍了拍她,楚莨抖了一下,抬腳走進初夏的房間。
「他只是睡著了對吧,只是睡著了,對吧。」楚莨看著源啟和堯季。
源啟低著頭不敢去看楚莨的眼睛,堯季走到楚莨面前,看著楚莨嘴角的笑嘆了一口氣。
「阿莨,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你要接受現實,好嗎?」
楚莨嘴角的笑僵住,歪頭看著堯季,眼角的淚水一直流淌,落在堯季放在楚莨肩膀上的手背上。
堯季的手背被燙了一下,他收回了手,把楚莨拉到初夏的床邊。
「你看看他,他已經沒有呼吸了。他已經死了,但是楚莨啊,你要好好活著。」
堯季指著初夏,拉著楚莨的手往初夏臉上放,源啟沒有阻止他。
讓楚莨認識到這個樣子也不錯,她能越早走出去越好。
「你放開我。」楚莨的手觸碰到了初夏冰冷的臉,瞬間收回,推開了堯季。
堯季回退了幾步,撞到了牆上。
楚莨捂著臉坐在地上,撕扯著喉嚨大哭,源啟上前卻被堯季一個眼神阻止了。
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去打擾她,一定要讓她一個人靜靜,只能讓她自己走出來。
堯季拉著源啟走了出去,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著楚莨幾近崩潰的大哭。
「她這個樣子和我那個時候一樣呢,想想當時我一個大男人哭成了這個樣子。」堯季開口。
源啟看了他一眼,堯季繼續說,「我過年那就好離開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個因為我死掉的女人。」堯季捏了捏鼻樑,憋回眼中的淚意。
楚莨哭了好大一會兒,才站起來看著床上的人。
明明早上去公司之前還笑著在和她說話的啊,明明還在囑咐她好好吃飯,喝粥的啊。
明明答應過她會看著她穿上那件婚紗,會拉著她的手永遠不放開的啊。
明明都已經答應好了,為什麼不去做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