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想說一句話,節哀。」左玄墨的聲音迴蕩在耳邊。
楚莨聽到節哀兩個字,身體都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阿吉上前一步,站在楚莨身後。
堯冷不自覺地也上前一步,觀察著楚莨的動作。
楚莨掛掉手機,「節哀個鬼啊節哀!」楚莨將手裡的手機扔了出去。
阿吉跳起來,指尖只是微微碰到了手機,手機還是毫無阻擋地飛了過去。
堯冷看著飛過來的手機,退後了幾步,伸手抓住了它。
阿吉眨了眨眼,看著堯冷吞了口口水。
「怎,怎麼了?」阿吉看堯冷要走過來,立馬轉向楚莨。
「左玄墨,出來了。」楚莨氣的身子都在顫抖,不停地捏著自己的鼻樑。
「給你手機。」堯冷把手機放在阿吉的手機,然後轉身走到了車旁,打開車門。
「左玄墨的那個聚會,會有很多人過去的。」堯冷在關上車門之前說了這麼一句話。
然後什麼都沒有再說,就開車離開了。
「準備一下。」楚莨抬頭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太陽,陽光已經慢慢開始消失了。
春天特有的寒意開始展現,院子裡剛剛冒出來的綠芽上出現了一些水珠。
楚莨蹲下來,拂了拂葉子上的水珠,手指上立馬傳來一絲冰涼,直沁心肺。
「殷沫,你為什麼會回來?」楚莨身後,殷沫輕輕走過去。
看著地上躡手躡腳走過來的影子,楚莨笑了一下,也不急著站起來。
「啊,又被你發現了。」殷沫跳了一下,跳到了楚莨的身邊,然後蹲下看著地上的小草。
學著楚莨的動作一起撥弄著地上的水珠。
「老頭子給我找了一個婚事……」殷沫不滿道,「也不知道這麼著急做什麼。」
殷沫平時自由慣了,根本就沒有想過交男朋友這件事,更不要說結婚了。
她曾經可是不婚主義者,在她的觀念里,男朋友或者是丈夫根本沒有什麼用。
她有那麼多哥哥,而且她自己也可以掙錢養活她自己,所以何必束縛著自己。
楚莨也知道殷沫放鬆慣了,突然有一個未婚夫,確實也挺壓抑的。
「殷沫,你爸爸給你找的未婚夫是誰?」不過呢,有個人在身邊也有個幫助。
只要那個人對她好,楚莨也不會去反對。
殷沫笑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撥弄著地上的小草,草根都被扒出來了。
「行了,這一片都禿了。」楚莨拉開殷沫的手,拿紙巾給她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和泥土。
殷沫沒有動,伸著手指放在楚莨面前,「那個,好像是一個叫堯季的人。」
「誰?堯季?」楚莨抬頭看著殷沫,一再地和她確認。
殷沫很茫然地點頭,不明白為什麼楚莨會這麼驚訝。
難不成那個叫堯季的人作風不好,還是說那個人有什麼問題?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爸爸應該不會同意這次見面的,所以堯季應該還可以吧。
但是看楚莨的表情,殷沫本來平靜的心開始動搖了,是不是這次訂婚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