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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榕的身子猛烈地顫抖了一下,嘴巴一直張著,似乎不相信沈荊離剛才說的話。
楚莨皺了一下眉,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真的很奇怪啊,對彼此都沒有愛情,卻獨霸欲極強。
尤其是葉榕,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是沈荊離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像是一種吃醋的表現。
那種吃醋就像是妻子吃丈夫的醋,這麼來說,葉榕應該不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不愛沈荊離。
楚莨看好戲一般思考著兩個人的關係,想著不久的未來,他們會有什麼樣的發展。
「既然這麼恨我,為什麼不在那場車禍中殺人滅口,反正那場車禍那么正常。」
葉榕像被掏空了身體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灰塵沾滿一身。
沈荊離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榕,「我也想啊,只是如果你死了,我,我們沈家都活不了。」
當時葉老爺子抓著沈家的把柄,他如果不同意和葉榕的婚事,沈家就完蛋了。
當時出車禍,葉榕受傷了以後,葉老爺子差點撤掉與沈家的合作。
如果不是他整日整夜待在葉榕的床邊照顧她,表現的十分愛她,估計他一點舊情也不會念。
聽著沈荊離說的這些,葉榕這個人都傻掉了,很安靜地坐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
「你們的事完了?」楚莨靠著門,看著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她開口道。
沈荊離把目光轉移到楚莨身上,轉正身體趴在欄杆上。
「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楚莨指了指阿吉手裡裝著照片和視頻的箱子。
「有人找人綁架了他,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我的消息,把這些發給我了。」
「你沒有參與?」楚莨微眯著雙眼,冷冷地看著沈荊離。
沈荊離眨了一下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沒有,我沒興趣做那種事情。」
聽到沈荊離說沒有興趣,楚莨冷笑了一聲,「是,沒興趣。但是你沒有幫他。」
這個人眼睜睜地看著初夏被……
沈荊離搖了搖頭,眼睛裡都是後悔,「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安晴的孩子。
後面的話沈荊離說不出口,他對不起安晴,對不起他和安晴的過去。
楚莨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葉榕,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醒了,而且她應該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葉榕坐在地上傻笑,察覺到楚莨看著她,她抬起頭看著楚莨。
「我知道啊,我看到了整個過程啊,他哭叫得很慘啊。都是血啊!」
葉榕查到初夏是安晴的孩子以後,就已經開始準備報復他了。
只是那個時候楚莨的母親竟然收養了他,還把他送到國外,讓她好好照顧那個野種。
她怎麼可能會去這麼做,所以在初夏在國外不適應被人欺負的時候,她就在一旁看著。
再之後出車禍了,她也沒有告訴過沈荊離這件事情,而且她的父親也不會去管。
等她醒過來之後。初夏已經回到了國內,而楚莨的父母去世等一系列事情都突然出現了。
她便把初夏看做帶來厄運的人,一直在想辦法解決他。
只是還沒有等她動手,就有一個陌生人發信息給她,讓她去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