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就是一個定位,是在中國,她連夜乘飛機去了中國,去了定位所處的地方。
但是,那個給她發信息和定位的人她始終沒有見過,我不知道那個人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
但是,這都無所謂了,當她看到那個禍星拼命掙扎卻一點用都沒有。
到最後,處於血泊之中,全身都是傷,像只快要死掉的狗一樣在那裡喘息的時候。
她的心興奮得快要爆炸,她把那裡的一切都拍了下來,保存在手機里。
但是手機卻在那次在體育場的時候報廢了,是被楚莨砸廢的。
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連備份都沒有。
楚莨看著她,忍著想要殺了她的衝動,站在她面前,微微彎下腰身。
「所以呢,你把這些東西拍下來用來威脅他還是,我?」
葉榕搖頭,「沒有,我沒有想要對你做什麼,沒有的。」
她把楚莨當作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對她不利,她只是想讓那個災星永遠遠離楚莨罷了。
「可是他是我的命啊。」楚莨抓住葉榕的衣領,靠近她的臉大吼。
楚莨的眼眶通紅,手裡越攥越緊,把葉榕勒得臉色由紅變紫。
「阿莨!」阿吉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跑過去用力地掰著楚莨的手。
可是楚莨的力氣太大了,阿吉怕傷了她,不敢太用力,以至於只能掰開一點點。
「她會死的,你母親會原諒你嗎?」阿吉沒辦法,在楚莨耳邊大喊。
楚莨愣了一下,立馬鬆手推開葉榕,葉榕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楚莨站起來背對著她,手在微微發抖,差一點,差一點就把她掐死了。
那樣母親肯定會生氣的,母親告訴過她,讓她不要傷害這邊的人。
「冷靜,冷靜。」阿吉站在楚莨面前,壓住她的手,教她緩慢呼吸。
沈荊離就站在二樓看著,沒有一點想要下來幫葉榕的意思,就算葉榕剛才差點被楚莨掐死。
楚莨轉過身,很冷漠地開口,「就這樣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她要看著傷害過初夏的人自作自受,死的痛苦無比。
「走吧,既然人已經找到了,之後的事就不歸我們關了。」楚莨轉身離開。
既然發給她匿名郵件的人已經找到了,那就剩下那個派人綁架初夏的人了。
如果說是楚雄的話,讓別人對他做出那種事也不是沒可能,但是他手下的人能帶槍?
所以楚雄只不過是個掩飾,真正下令綁架初夏的人實力更大。
楚莨坐到車上,看到打開著的天窗下方飄落了一片樹葉,可是這裡沒有這種樹葉的樹……
「回去,開車進工廠里。」阿吉剛坐在車裡,把車鑰匙插上,楚莨就開口了。
嚇得他立馬踩了油門返回到了剛才葉榕他們所在的地方。
沈荊離已經從二樓下來了,筆直地站在葉榕的身邊。
「快點離開,不然你們就完蛋了。」楚莨猜測應該有人跟蹤他們來到了這裡。
那片樹葉可能就是無人機帶來了,正巧不巧落到了楚莨的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