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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晃了晃脖子,「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楚莨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回頭看了一下殷沫,她已經站直了身體,只是腰部還被堯季抱著。
「我先回家了,這裡留著人,明天再來解決。」反正阿蘭在這裡也翻不出什麼浪。
再說了,在醫院門口的那些人也鬧不起來了,人群中的主導者已經被阿吉解決了。
剩下的事情等那些人耐不住性子了,自然就露出馬腳了,這事急也沒用。
「我也要去。」殷沫的手根本不敢碰堯季,即使堯季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
楚莨看了堯季一眼,堯季正好也看著她,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楚莨挑了挑眉,走到殷沫身前,拉著她的手,「你好好的在這裡吧。」
堯季對她的態度雖然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們兩個需要好好談一談。
殷沫抬手想抓住楚莨的手腕,但是卻被楚莨躲開了,「聽話。」
楚莨轉過身,留下了手下的一些人守在殷沫和堯季身邊,然後就帶著軒澤回了別墅。
楚莨下車的時候,門口蹲著這個小小的人,穿著黑色的外套,遮住了她整個人。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在黑夜裡根本看不出那裡有人。
「是誰?」楚莨伸出胳膊把軒澤擋住,做出防禦的姿勢看著那團黑色人影。
人影動了動,從黑色的外套里露出一個頭,頭髮很凌亂,臉色蒼白。
「陶露瓷?」軒澤從楚莨身後跑出去,跑到那個人身旁,扶著她的肩膀。
「哇……」陶露瓷突然大哭起來,軒澤很慌亂地抱著她,手下也不敢用力,怕傷了她。
楚莨皺眉,往四周看了看,立馬打開門,把軒澤和陶露瓷推了進去。
「別說話。」楚莨站在門後,趴在貓眼上往外看,軒澤抱著陶露瓷緊緊地貼著門。
陶露瓷哭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被楚莨這麼緊張的狀態一嚇,開始打起嗝了。
雖然聲音不死很大,但是在這安靜的大晚上,聲音卻很明顯。
軒澤捂著陶露瓷的嘴,湊到她耳邊很小聲地說,「憋氣,憋不住了咽下去。」
陶露瓷照做了,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口鼻,憋的臉都紅了。
軒澤輕輕拍著她的背,發覺她僵直的背慢慢軟了下來,那應該就是放鬆了。
楚莨從貓眼裡看到,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人在路上尋找著什麼。
手裡還拿著棒球棍和鐵棒,凶神惡煞的,如果路上有人,估計會被嚇哭。
那幾個人找到了楚莨這裡,往別墅里看了幾眼,又離開了。
楚莨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們三個可沒有辦法和這些人發生衝突。
軒澤他倒是沒關係,就這個陶露瓷,什麼功夫都不會,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事了,他們根本來不及顧著她。
還沒等楚莨和他們兩個開口,鐵質的門就被咣咣砸了幾下。
陶露瓷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軒澤轉頭看著她,更加緊緊地抱著她。
陶露瓷咬著下嘴唇,害怕的整個人都在抖,眼眶通紅,眼淚一直在流。
楚莨側身,蹲下去抱住軒澤和陶露瓷,往門的側邊移動了一點位置。
那裡原先是初夏設計用來放花瓶的,但是總體效果一出來,就空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