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幾個蹲在那裡正好遮擋住了外面的人往裡面看的視線。
所以,那些人從貓眼往裡面看的時候,房間裡是一片漆黑的。
除了從窗戶透進去的月光,再也沒有其他什麼動靜了。
「走了,我就說什麼人都沒有了吧,你還不相信。」一個人開口。
但是聲音嘶啞,像是用了某種變聲器。
「不能掉以輕心,就算是個孩子,也不能放過。」另外一個人冷冷地開頭。
楚莨很明顯地感覺到懷裡的陶露瓷抖的更加激烈了,開始有了微微的抽泣。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抽泣聲又慢慢開始出現了。
「沒事,別出聲。」軒澤把陶露瓷的頭按在他的肩膀處,兩隻手捂著她的耳朵。
楚莨把他們兩個人往裡面推了推,然後面朝里抱著陶露瓷擋住了出口。
空間小了一些,軒澤不適地皺了皺眉,卻什麼都沒有說,一直拍著陶露瓷的背。
陶露瓷慢慢止住了抽泣聲,但是軒澤感覺他的肩膀已經濕透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楚莨背部都出了冷汗,門口的那些人才離開。
楚莨悄悄地站起來,緊緊地貼著門,一點一點地往貓眼的方向移動。
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楚莨的聽力是很好的,外面的聲音就算是隔著門她也能聽到。
外面是嗎信任離開的腳步聲,聲音漸漸消失了,楚莨一下子坐在了地板上。
看著軒澤笑著搖了搖頭,還沒等她開口,門口又出來了開鎖的聲音。
楚莨一下子又站了起來,做出攻擊的姿態看著門的方向。
軒澤剛放鬆下去的表情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緊緊地盯著門。
門被打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楚莨已經出手,燈光突然一亮,她閉著眼睛站在了原地。
「阿莨?」阿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楚莨抬頭看向他。
猛然鬆了一口氣,把手放下了。
阿吉很茫然地看著她,他不過忘記了沒收楚佳和的手機,楚莨也不至於這麼對他吧。
要不是因為他開燈開的即使,閃住了她的眼睛,估計這一拳就直接打臉上了。
楚莨甩了甩手腕,「沒有,剛才有人在外面,手腕剛脫臼,不能打架。」
阿吉皺了皺眉,打開門往外看了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黑乎乎的一片。
「出來吧。」楚莨拍了拍門口的那張桌子,軒澤抱著陶露瓷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
陶露瓷咬著嘴唇,不停地聳動著肩膀。
「怎麼回事?」楚莨拍了拍陶露瓷的肩膀,陶露瓷抖了一下,往軒澤懷裡躲了躲。
楚莨也不怪她,只是讓軒澤把她帶到了客廳里,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楚莨坐在她的右邊,軒澤坐在她的左邊,靜靜地等著她平復情緒。
阿吉在廚房裡煮飯,他對那些事情沒什麼興趣,而且他也不會去管,除了楚莨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