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事,你……」安安上前一步,卻被楚莨一個眼神退了回去。
「那就好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快點問,我要回去了。」楚莨已經打開了房門。
「等一下!」
「啊!」
樓下,一個叫聲和著安安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楚莨怔了一下,跑到了走廊上。
樓下客廳里,唐隸坐著的沙發前面躺著一個人,滿身都是血。
「回來,回來。」安安拉住楚莨的手腕,把她往房間裡拖,但是楚莨再弱也是有底子的。
安安根本就拉不動她,楚莨甩開安安的手,整個人都往樓下跑去。
樓下的那個人不是阿吉或者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但是,楚莨看著他帶血的臉感覺很熟悉。
「這是沈荊離!」楚莨站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人,又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唐隸。
「嗯……」唐隸很淡然地擺了擺手,讓人把他拉了下去,喝了一口茶水。
楚莨看著地上的那些血,突然想起來她為了初夏動手的那時候,那個場面好像更加……
但是,那個時候她並沒有感覺,不,不對,是每次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她都沒有感覺。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了,她不參與的時候,會感覺很血腥,難以接受。
「阿莨,你穿上鞋子啊。」安安從樓上跑下來,手裡拿著一雙乾淨的拖鞋,連包裝都沒有拆。
唐隸立馬站起來,跑到樓梯口扶住安安,拿過她手裡的鞋子。
「下次不要跑,你身子還沒有完全好。」唐隸雖然有責怪的意思,但是完全沒有嚴厲。
楚莨微微皺眉,看著安安,她記得這個女人在視頻里可不是現在這幅柔弱的樣子。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那個像是武俠小說里的人才是她。
「你們兩個沒事了吧,我兄弟呢?」楚莨心裡有些堵,雖然很不想承認是因為他們。
她曾經多少次幻想和初夏的未來啊,那麼美好,那麼簡單的幸福。
只需要一間房,三個人的幸福就夠了,她會選擇遠離喧囂,平平淡淡地生活著。
但是,一切都只是幻想罷了,所有的這一切都在最初的時候被否定了。
她甚至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像個玩偶一樣不知死活的活著。
「你好了嗎?」唐隸問安安,她為難地看了一眼楚莨,抿了抿唇。
「嗯……」她點點頭,向楚莨伸出雙臂,「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楚莨看著她的眼睛,一瞬間像是陷入了一個什麼漩渦一樣,不自覺地上前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安正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在她耳邊柔聲私語。
「你不用害怕我,我不會害你的。」她拍了拍楚莨的脊椎處,然後手上移,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輕輕揉了揉脖子上突出來的骨頭,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很輕柔。
這個感覺像是楚莨抱她的時候一樣,就連聲音都很像。
楚莨的手放在身體兩邊自然下垂,安安捧著她的臉,用額頭抵了抵她的額頭。
「放鬆一點,在我這裡不需要這麼緊張地。」隨後,她就放開了楚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