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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兔子炸彈以後,他們更加謹慎了,如果不是楚莨阻止,他們就要下車一點一點排查路線了。
「沒必要,直接去找葉榕吧。」楚莨打開手機,把車上的視頻連結到她的手機上。
車邊的那個黑色影子個子不是太高,看步伐像是一個女人。
但是,應該不是安安或者唐隸派的人,但是,奇怪的是,她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那個人是怎麼掐著點過來的。
除非,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銷毀這輛車,不讓她們回去的。
「阿吉,開快點。」不讓她回去,除了公司的事,就只剩下軒澤和陶露瓷了。
傷害陶露瓷和她父親的兇手還沒有找到,而且那些人可能近幾天得到了她的消息。
所以才會知道她在哪裡,而且還被扣在了這裡,那麼,他們就可以去找陶露瓷的父親了。
「先去醫院,找軒澤和陶露瓷。」楚莨關掉手機,換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把頭髮隨意一攏。
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粉色的睡衣,嫌棄地皺了皺眉,嘖,怎麼會有這身衣服。
「噗……」冷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楚莨的反應,第一次看到楚莨吃癟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
楚莨悠悠地抬頭看著他,冷立馬咳了一下,眼睛直視著前方。
「挺好的。」楚莨笑了一下,把手搭在冷的肩膀上,拉了拉他身上的黑色外套。
冷尷尬地扯著外套,眼睛一直往車窗的另外一邊瞟,想略過楚莨的手。
「這天也不冷啊,是不是,來把衣服給我吧。」楚莨白森森的手拽著他的衣服。
阿吉開著車,無視了冷投來的求救的目光,認真地看著道路。
「那個啥,你這個樣子很好看啊,不用換,真的不用,我的衣服太髒了,你不能穿。」
說的倒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讓楚莨這個樣子出去,還不如穿著他的衣服。
「給我,乖,不要讓我動手。」楚莨笑了一下,手指划過冷的下巴。
冷哆嗦了一下,突然想到楚莨現在根本打不過他,頓時來了底氣。
但是,一看到阿吉冷峻的側臉,他放棄了,楚莨是打不過他了,但是他打不過阿吉啊。
再三思慮之下,冷還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了,十分不情願地放到了楚莨的手裡。
「還差個褲子,怎麼辦?」楚莨套上冷的外套,悠悠地開口。
冷立馬護住自己的褲子,「不行,我就這麼一條褲子,不,不對,我就穿了這麼一條。」
楚莨拍了一下他的頭,「你的褲子我也不穿啊。」外套還可以假裝是她的,褲子可沒辦法。
冷鬆了口氣,癱在了座椅上,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給楚莨準備一套衣服。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楚莨把外套上的帽子往頭上一蓋,反正看不到臉就行了。
他們剛進入電梯,就聽到電梯裡的醫生在聊天,「你們科室的那個偽植物人病人怎麼樣了?」
另外一個醫生整了整衣袖,「別說了,前幾天有人查了一下,發現有人往他的藥里下藥。」
「是哪個人?」那個醫生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